“阿月姐姐,你毁了我,陪我一起去黄泉路,好吗?”
江逸洵幽深无波的瞳孔无害的牢牢盯住面前的女生,人畜无害的扬了扬嘴角,笑眯眯。
其实他生的很好看,细细长长的睫毛帘子低低的垂着,眼睑处投下一抹淡黑色,不辨情绪。润泽明朗的薄唇在光晕的挥洒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肤色也被染成了透明,光看脸,那也是一个乖巧的少年。
此时,他斜靠在染了血的墙壁旁,脚下也是一片泛着金属光泽的淋漓鲜血。
一把匕首赫然出现在血泊中,光洁的刀身亮的晃刺人的眼。
匕首旁边是那鲜血的主人。
女孩低笼着头,披散的长发遮住了脸,手脚都被粗绳给捆绑住了。
手腕和脚腕处一片血光,看来施暴者把她的手脚都给挑断了。
全身轻微的颤抖。
江逸洵微笑着撩开那烦人浓密的额前碎发,修长的手指攀上了那人惨白的脸,指尖向上,眉眼处再到微微起伏的狭窄鼻梁,那里有一道很深的疤,狰狞又丑陋。
手指重重的戳了戳。
“啧啧啧”
“真丑!!!”
“算了,这么丑,看着就令人作呕,留着继续祸害别人吧。”江逸洵咧着嘴角嘲弄。
细细的擦着粘着粘腻血红的手指。
女孩一怔
“贱人,给我滚!”女孩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嘶声力竭的大吼!
眼眶里爆出了红血丝,露出森森白齿,惨白的脸上恨恨,丑陋的疤痕也显得格外凌厉,似乎是被刺激到了。
“给我滚!”
“滚滚滚”
“滚”女孩道:
只是那张脸实在不该做出这种表情,有些滑稽,折了翅膀的鸟就算再怎么厉害,弱小的命运也只能掌握在强大的人手里。
没用的。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呢?我可是你弟弟啊!”江逸洵黑的发蓝的眼睛柔声一笑。
“阿姐,不过你生气也是应该的,当年的事还不是怪你自己贪玩,自己蠢,那道疤也仅是个惩戒,只是可惜了,没有把你给抽死,怎么样,当时销魂的滋味还不错吧?”
“滚”
“我没有你这个弟弟”女孩粗喘着气,声音纤细的气若游丝,泛白的嘴唇有些皲裂。
“姐姐这话还真让我伤心呢,没有我这个弟弟,如何能满足你的变态呢?我满身的鞭痕都是拜你所赐。”
“又是谁喜欢虐待小动物?又是谁喜欢茹毛饮血的吃生肉呢?你的真面目永远都如此恶心,别把自己抬得太高”
“还记得有一只叫幸运的猫吗?”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孩惊恐的蜷缩到角落里,双手颤抖的捂着耳朵,双目瞪大,眼泪就像不值钱似的大滴大滴的滚落。
不住的向拐角靠拢。
难过的发出“呜耶”的凄厉。
江逸洵没有停。
“说起来也是讽刺,名字的寓意是好的,不过投错了胎,阿姐,你知道它是怎么死的吗?”
“听说那天,整个阁楼都被那猫的惨叫声给笼罩了,肠子也被扒拉了一地,地上全是血,真是可怜。”
“更可怜的是那猫竟然不知死活的向你爬过去,难道它不知道,对面的主人嘴里正喝着你的血呢——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
女孩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