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望着一旁熟睡的周灵儿,李霄云不禁发出感慨。
和周灵儿确定关系后的这两天,
李霄云除了每天与周灵儿做些床上运动之外,都没怎么做过大幅度的动作。
只是让他困惑的是每次与周灵儿做完两人间的运动后,李霄云都会感觉到充满力气。
他身旁的周灵儿渐渐的也醒了过来,“老婆,今天我那不争气的徒弟要去参加诗词大会,你要跟着去吗?”
“嗯,老公去哪我就去哪。”周灵儿回答道。
二人收拾好之后便向着李府走去。
刚至李府,便看见李博阁慌慌张张的从府里走出来。
李博阁看到二人,慌忙上前,对着李霄云作揖后道:
“谢天谢地,师父我还以为您老人家不来了呢。”
“我徒弟有事求我,我这个当师父的怎能不来。”
李霄云回答,心中却想:要不是看在那一千两白花花的银子和我未来的酒楼,我才懒得帮你呢。
三人向着那诗词大会走去,一路上只见李博阁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
“你这小子一点为师的气魄都没有,参加个什么狗屁大会都怕成这样。”李霄云用着一副高中老师呵斥学生的样子呵斥着李博阁。
“师父,我怕的不是这诗词大会,我怕的是青青也在.....”
“那就更不能怕了,看看你师娘,这泡妞的技术,在这普天之下为师称第二,没人敢称第.....啊~”李霄云话还未说完,胳膊上就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感。
“嗯?怎么不继续说了呢?”周灵儿皮笑肉不笑的瞪着李霄云。
李霄云立马笑了起来:“娘子勿气,娘子勿气,只是见我这学生太过愚笨,随便教导几句。”
不一会他们便见前方搭了个临时的比试台,周围男的女的,老的小的,参赛的,看热闹的,密密麻麻挤满了舞台周边。
“李兄啊,等你一早上了,这诗词大会若是没有你,就像那皓月没有繁星点缀,是黯淡无光的。”
王茗从远处走来,对着李博阁道。
这家伙,作诗本领不高,拍马屁倒是拍的一绝,放在现代,绝对是领导脚下的好狗。
“王兄哪里的话,这诗词大会当是以王兄为中心,我等不过都是王兄的陪衬罢了。”
听着这王李两个人相互吹捧,李霄云都快吐了。
这俩人表面互相打着哈哈,心里估计早就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李兄,这位莫不是当初湖畔旁的......?”王茗看着李霄云问道。
“王兄好眼力,这位是小弟的师父,李霄云。”李博阁解释道。
“小王啊,进来你作诗的本领可有长进?”李霄云不怀好意的嘲讽着那王茗。
听见小王这称号,王茗先是一愣,道:
“兄台见笑了,当日在下只是一时糊涂,今日请再赐教一番。”
“要是小王你怕输就别比了,
提前给我内定个第一,
给我徒弟个第二,
这第三留给你自己,大家其乐融融,多好啊!”
听到李霄云的话,周灵儿嘻嘻的笑了起来,这相公还真是脸皮厚,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只看那王茗,气的脸都绿了,仿佛那日李霄云让他出丑的景象就在眼前,但是看着周围这么多人,也没多说些什么。
“今天鄙人还特邀了一位诗词界的泰斗,希望霄云兄能再展当日雄风。”王茗不怀好意的说道。
李霄云暗骂:之前还纳闷这王茗那狗屁作诗技术还敢举办诗词大会,原来是早有准备,搬来了救兵。
“三位快请入座,这开幕仪式少了我可不行,有什么事尽管吩咐那些下人。”王茗说完,便向着台上走去。
李霄云咂了咂嘴,这从古至今,投资商的地位一直都是这么高啊,还搞什么投资商剪彩啊。
李霄云一行三人刚找到位置,屁股还没坐热,就听见台上的大会主持清了清嗓子喊道:“都安静,现在请我们诗词大会的创办者王公子上台发言。”
待那王茗装13装够了后,这诗词大会就正式开始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今天呢咱们诗词大会的主题就是关于描写女子;
这大会的规矩呢就是凡是想要作诗者,都要上台来敲响此锣”那主持指了指锣,
“做完诗后由评委来判决,优秀者留下。最后将决出三位优胜者,现在各位才子们可以作诗了。”
话音刚落,便有人冲了上去,结结巴巴的憋出了首五岁小孩都能做出来的诗。而在这之后纷纷上台的,都是些不中听的诗。
“师父,我们要不要也上去啊。”李博阁慌慌张张的问着。
“不着急,这些不入流的诗,权当作耳旁风就好。”
李霄云笑着回答,可那李博阁就像刀架在了脖子上似的,坐立不安。李博阁四处张望着,可是当眼神却时不时的向一个地方瞄去。
李霄云顺着李博阁偷瞄的地方,只见一个漂亮女子,那女子大约十八九岁样子,身形苗条,皮肤雪白如雪,脑后露出那乌黑的长发。
‘这应该就是那青青了,怪不得这小子这么害怕。’李霄云想着。‘差不多了,该让李博阁这小子装装13了。’
随即李霄云便在李博阁耳旁念了首诗,
“好了,可以上去了,师父保你能取得头魁。”
李霄云拍了拍李博阁肩膀道。
那李博阁,战战兢兢的向着台上走去,差一点还让那台阶绊倒。
李博阁拿起鼓槌,轻轻敲响了锣,
紧张的念着李霄云给他说的诗:
“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
台下的观众和台上的评委听完诗后,
纷纷鼓起掌来,大声叫好,而李博阁却偷偷看着那坐在王茗身旁的青青。
台下的王茗暗想:这李博阁我是知道的,凭他那点功夫,如何能做出这般诗来。不行,我得赶快向张老师请教一番,不然风头都被这混小子抢走了。
王茗与身旁的中年男子耳语了一番,随即大步流星的走上台去。
王茗拿起那鼓槌,使劲的敲响了锣才缓缓念到:
“妾自闺中盼君来,迟迟不见君归期。与君连心如日月,事君誓言共生死。”
台下的人再次响起了如雷般的掌声。就连那李博阁也忍不住拍手叫好。看到观众给自己鼓掌,王茗露出了洋洋得意的神情。
李霄云望着王茗方才坐的位置,看到了那个中年男子;
‘王茗那三脚猫的功夫我已经领会过了,想必这诗是出自于此男子口中。’
李霄云想着。一旁的周灵儿说:“相公,你不上去作首诗吗?”
李霄云摇了摇头说:“时候未到。”
过了良久,主持见没有人上台,提示道:
“若是没人上台来,那么这头魁就将是王公子的了。”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