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大事就是我要和你一起当老板,赚大钱!”李霄云郑重其事的说着。
当老板?赚大钱?李博阁和周灵儿听的一头雾水。
“师父,何为当老板,赚大钱?”李博阁不敢装明白,立马老老实实的问道。
“经过为师的多日观察,发现这什么城来着,”
“锦州城。”李博阁回答道
“啊对,为师发现这城内做什么生意的都很多,唯独酒楼生意是个稀缺项目,除了寥寥几个饭店外,再也找不到什么有档次的地方,所以为师突发奇想,想要和你合起伙来,一起搞搞酒楼生意。”
李霄云带着副坑蒙拐骗的样子对李博阁说道。
李博阁刚想开口,李霄云又赶紧说了起来:
“为师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想问这利润到时候怎么分对吧?一口价,二八分怎么样。你二我八,为师够仗义吧。”
噗嗤,周灵儿银铃般的笑声再次传了过来,小声在李霄云一旁耳语道:
“‘相公’你可还真是个奸商呢。”听到周灵儿这声相公,李霄云感觉到全身上下都酥酥麻麻的。
李霄云看李博阁有点不知所措,就立马改价:
“三七分吧,看在你是我徒弟份上。”
李博阁还是沉默不语,只是在一旁不断将手上的折扇开了合,合了开。
“四六分!只是为师最后的底线了啊,你可别蹬鼻子上脸。”
李霄云暗暗骂道,这臭小子,平时一副老实样,一谈到利益纠纷立马就翻脸不认人了。
李博阁终于开口,“师父哪里话,就算是师父一分不给我,我也不介意,只是.....”
“只是什么?”李霄云看着有戏,连忙追问道。
“只是这置办酒楼所需要的银两是个问题,家中的钱,一向都是家父做主的。”
草,早知道你没钱,老子半天就不费这么多话了。
“那你爹,啊不是,令尊如今在何处呢?”李霄云不耐烦的问着。
“大约未时家父就应该回来了。”
未时,大概换算到现代就是中午两点左右。
“午饭就快做好,师父就先和这位姑娘留下吧,等吃完午饭家父大概就回来了。”李博阁热情的邀请李霄云留下。
‘不吃白不吃,走!看看这大户人家的午饭是什么样。’说完李霄云便拍拍屁股起身随李博阁向府邸内走去。
一会的工夫,几个丫鬟便端着盘子将菜送了过来。看这端上来的饭菜,平常有的鸡鸭鱼肉都一应俱全,李霄云眼睛放在来那几碟木见过的,便指之一道菜问道:
“这里面放了根萝卜的是什么啊?”
“师父,这是人参肉粥,是取自长白山上海拔一千五百米到两千米的原始森林当中野山参。”李博阁解释道。
“啊,原来是野山参啊,不错不错,以前我老拿它当零食吃。”
李霄云面不改色的吹起了牛皮,这种情况要是放在普通人身上早就尴尬的要死,而对于李霄云这脸皮厚到极致的家伙,随随便便就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
李霄云又指着一盘像是银耳汤的东西道:“那这应该就是人参银耳汤了?”
周灵儿笑的嘴都合不拢了:“嘻嘻嘻,‘相公’,哪里有银耳汤里还放人参的。”
“这是陈皮桂圆银耳汤,里面放了些产自南海郡(今广州一带)的陈皮,些许来自于北地郡(今宁夏)的枸杞和一些来自伊吾(今新疆)的水果。”
李博阁解释道。
‘嘶,淦啊,一碗银耳汤都有这么多讲究。’
李霄云赶紧盛了碗人参粥,飞快地喝完后,又盛了些银耳汤。
李博阁向正狼吞虎咽的李霄云,“师父,后日王兄将举办一场诗词大会,学生想要邀请师父一同前往,不知师父意下如何?”
‘昨日喝醉还老王八蛋的叫,现在又装作是好兄弟,这些封建的古代人,真叫人摸不透啊。’
“为师还得看看是不是有时间,你也知道师父可是日理万机啊!”李霄云吹嘘着自己,实际上他知道自己能有什么事干呢。
“倘若师父有时间,一定要陪学生去啊。”李博阁有些着急的样子。“对了师父,学生打算带篇文章,主题是关于女子的。”
听到诗的主题后,周灵儿投来了充满兴趣的目光。
“这还不简单,你只要保证令尊能答应和我创办酒楼,随随便便做个诗,准保你在这诗词大会上夺得头魁。”
周灵儿对李霄云吹牛皮的功夫感到十分无奈,却又被李霄云深深吸引住,‘连吹牛皮都能吹的这么帅啊!’
“不如‘相公’现在就看着我作一首吧。”李霄云对周灵儿的任性感到十分无奈。
‘要不是看在你长得有几分姿色的份上,我早就大耳光呼上去了’李霄云气呼呼的想着,‘可是牛都吹出去了,看来必须要拿出点真本事了!’
“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李霄云缓缓对着周灵儿念出这李白的《怨情》,把那周灵儿迷得神魂颠倒。
“当然是怨恨你了.......”周灵儿用着只能自己听见的声音埋怨着。
“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好诗,好诗,好诗啊!”
李霄云刚念完诗,屋外就传来了对其的赞扬声。接着一个看上去很有威慑力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真是后生可畏啊,年纪轻轻就能做出如此美妙的诗。”中年男子又说道。
李博阁看见男子进来后,立马作揖,恭恭敬敬道“父亲,您回来了。”
李霄云见此状,立马站起身学着李博阁向该中年男子作揖,“李大人好。”
李大人挥挥手,“今早听下人说犬子拜了个师父,原本还有些担心,可听到阁下的诗,便放心将犬子交给你了。”
“李大人哪里的话,能为公子效劳算是我的荣幸。”李霄云毕恭毕敬的说着。
“父亲,今日师父来是有一事相求,希望父亲能够帮助师父。”
“但说无妨,凡是老夫能做到的,定当鼎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