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航!”船长喊道,向下一挥。
埃德蒙都舒了一口气,偷偷对暹麒做出V字手势。暹麒也对他眨了眨眼睛。宴会继续进行,这群酒鬼们喝起酒来没个停,一直持续到午夜。最后,船员都唱了起来,歌颂生活的艰辛与美妙。
我们是海盗
自由自在的海盗
骷髅旗伴风闪耀
生存辛劳而美妙
我们是海盗
没有明天的海盗
在七大洋上荡飘
永远落不下船锚
天为被来板为床
命丧理想又何妨
天苍苍来海茫茫
才是我唯一归乡
人聚人散来又往
万水千山不孤伤
如果我啊
逝去在寻宝路上
兄弟们呦
整座海洋把我葬
在嘈杂的歌声中,埃德蒙悄悄对暹麒说道:“其实,我也没说自己的命那么不重要。”
殷暹麒咦?是吗?
暹麒一脸嫌弃道,
殷暹麒我还以为你是个性情中人呢!
大副拉完最后一曲,放下乐器,走到船长面前,后者正靠着栏杆独自吹酒瓶。“那个新人很聪明!”大副看着暹麒说道。
“这小子说话总让我生气,不过我却觉得有些舒服。”船长也望过来说道。
“他给你下了套,你正被他牵着鼻子走。”大副提醒。
“那你能给我下个更好的套吗?”一句话把对方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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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暹麒领着飞行员来到Mary Carter Hotel的时候,那个老婆婆正端着放大镜看书,听到门框上的铃铛响起,她放下手中的东西,缓缓站起身子,“欢迎光临!”埃德蒙走了进去,暹麒则站在了门外,没有进去。
“你还像以前一样漂亮,跟我想象中的模样没有差别。”他听到埃德蒙说道。
“我眼睛不太好使了,你是……天啊!”接下来传来柜台门被打开的声音,想必老婆婆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回来了。”
“就像当初承诺的那样……”
殷暹麒喂!我们该走了!
暹麒招呼竹竿先生和树桩先生道,
殷暹麒可别打扰人家。
此时,两位先生正扛着几块木板做成的简易棺材,等在酒店的外面。“那可不成,我们要监视那个飞行员,防止他跑了!”竹竿先生反驳道。
“对对,还有防止你跑了!”树庄先生口无遮拦,被另一个先生打了一下。
殷暹麒他哪里都不会去的。
暹麒拉着两人,让他们赶紧把马丁的遗体运到家里去。
此时正是第二日的凌晨,街道上并无他人,也没人注意到三个奇怪的人扛着一个木箱经过大道。女儿看到暹麒时颇为惊喜,她本以为他遇难了,不过当得知自己的父亲去世时,反而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悲伤,好像她早就预料这一天就要到来似的。她指使两位先生把遗体暂放在房子后面的仓库里,并去房间里为父亲寻找一件得体的衣服。两位先生收拾着凌乱的仓库,为棺材的安放腾出空间。
“咦?好东西!”树桩先生忽然喊道,一根手指着从脏乱的架子上滚落在水泥地上的圆珠子。
“是珍珠!”竹竿先生看到了,忍不住扑过去去抢。
“谁发现就是谁的。”树桩先生哪肯让步,跟竹竿先生抱起来滚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