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暹麒对飞行员此刻要打开木盒一点都不反对。大不了吸口白烟变成老头子,那又怎么样呢?难道你以为把我变成老头子就会让我的帅气减少分毫吗?再说那个小贼也不是神女。
埃德蒙看了暹麒一眼,在对方坚决地点点头之后,咽了口唾沫,猛地打开了,只听嘭的一声,有粉尘炸出,埃德蒙一惊,木盒失手落下。
殷暹麒咳!咳!
暹麒捂着鼻子,一股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是辣椒粉!
殷暹麒那个少年,是不是耳朵上还戴着耳钉?
埃德蒙一边流着止不住的泪水一边点头,眼睛都搓红了。
殷暹麒我想也是他。
暹麒捡起跌落的木盒,还给了飞行员。
对方顶着膨胀的红眼睛,接过木盒,“你认识他?”
殷暹麒见过一面,他叫童凯泽,据说是个作家。
“那是他把我的情况告诉你的吗?”埃德蒙问。
暹麒摇头,
殷暹麒他没提到你。
“那你是如何认识我……”
殷暹麒‘几十年之后,即使我们走不到一块,我还是很想去你所在的城市拜访你,一起坐在午后的长椅上,看日升月转,看花开叶落。’
暹麒像背诵课文一般有感情地朗诵道。
埃德蒙被打断话语,对他朗诵的话感到惊诧莫名,继而身体颤抖起来,“你是从哪里,从哪里看到这些话的?”
果然如此,终于让我找到突破口了,或者说,抓住这个男人的小辫子了,接下来可要好好为我做事哦,暹麒心中盘算着。
殷暹麒是从你写给玛丽·卡特的信中看到的,至于那些信嘛,它们躺在一架美军的水上飞机里。
“水上飞机?!”埃德蒙欣喜道,“你见过这架飞机?除我之外的其他人呢?你见到没有。”
暹麒摇头,表示没有,
殷暹麒我只见到了飞机,在秘鲁纳斯卡荒原上。我也不清楚它是如何出现在那里的,它好像凭空现身的一样。
“那那架飞机呢?”埃德蒙关心道。
殷暹麒它已经完成使命,寿终正寝了。
埃德蒙皱眉,不解。暹麒双掌扣在一起,然后朝外一张,好像拥抱谁似的,
殷暹麒嘭!
他嘴里拟声道,
殷暹麒爆炸了!
“怎么会?”飞行员黯然神伤,那可能是他跟六十多年前联系在一起的唯一遗物了,没想到竟然遭此厄运,“它到底遇到了什么?”
暹麒简短地解释一番,安慰道:
殷暹麒相信我,它在最后一刻表现得极其辉煌,浑身绽放光芒呢。
实际上,说白了,埃德蒙的心爱之物被暹麒这群无良少年遇上,不会开飞机却乱来,导致飞机撞在冰川上毁灭了。明明是无妄之灾,但从暹麒嘴里说出来,好像这架飞机是主动出现在那里,目的就是为了被毁掉似的,而且少年还为它的牺牲赋予了崇高的使命感,并十分哀叹它为正义事业甘愿献身的精神。
埃德蒙联想起白天自己挂在那里时,亲耳听到暹麒把自己忽悠进了海盗团,成为其中一员,顿时觉得眼前这个小子虽然年少,但不可小觑。
而真正令他惊愕的还在后面。
殷暹麒你还想回海底城市吗?
暹麒开门见山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