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暹麒脑筋转得越发快起来,对了,这一切就说得通了。当时他提出个两个怀疑,一是那三个笨蛋绑架犯为什么会拥有极其重要的星灵牌,二便是博艺为什么不直接让绑匪干掉荷月,以获得财产的唯一继承权,反而是鼓励绑架犯索要钱财,从而露出了马脚。原来博艺目的不单是获得亿万家产,更重要的是查出荷月的身份来。如今他趁着叔叔病重,找出了被叔叔剪成三片的照片,重新拼在了一起,以提供证据。当时博艺看到照片中的荷月时,表情为什么那么复杂,为什么显得过分激动却努力抑制自己的心情,暹麒算是明白了。
“那是荷月的先辈,不是他本人。”博文辩解道,并努力想坐起身来。
“都这时候了还想骗我?”博艺往前面一扔,几封信件飘落在床尾,其中还夹杂着一张废纸,上面有四行字:
年年有鱼
孟母三迁
归真返璞
仁心仁术
暹麒记得,那是荷月为了提醒营救者,才在酒店房间里留下来的信息,夏安就是靠着这段信息推测出荷月的最新地点的。那纸条是哪里来的?暹麒忘记夏安得到纸条后,是扔到垃圾桶里还是保留在身上了,但反正博艺知道这一点,或许当时他就派人跟踪着自己和夏安呢。
“难道说,这个小子的字迹跟几十年前的长辈的字迹都是一模一样的吗?”博艺质问道。博文看着脚边的这些信件,哑口无言。
殷暹麒她的名字叫什么?
此时暹麒回想起了自己问过栗鼠的话。
“珊瑚!她的名字叫珊瑚。”对了,荷月不是他的本名。曾经在家乡南部山区的地底洞穴里,自己发现了年代久远的粉笔字迹,上面有珊瑚这个名字。
博文、珊瑚、南荣君三人曾经去过地底世界,后来他们还合伙探索过的的喀喀湖上的天空之城。在栗鼠提供的集体照里,暹麒记得自己看到过年轻时候的南荣君。而那时候荷月是以另外一个形象,确切的说是以一个金眼银发的形象出现的。可是集体照的照相师并没有拍到荷月的那个形象,就像小西偷拍荷月成功,但底片上却不出现人影时的情况一模一样。
虽然改变了形象,但这个人的脸一直没有变。所以在天空之城里面的时候,栗鼠才私下里对自己说,他在荷月身上看到了珊瑚的影子。当那个土著老头儿在临死之际,对着荷月表达自己的心情的时候,荷月本人不也是没有反驳吗?他知道自己骗不过老头儿的眼睛。这样说来,暹麒的视线落在不言不语的荷月身上,这个小子,或许真的活了很多年,至少五十年前,他就是现在这副年轻模样了。
“快,”博艺用最近的距离对着荷月,气息都喷在了对方身上,“把青春之泉的位置说出来,我就放过你。”而被质询的人却倔强地把脸别向一边,拒不回答。
“如果你坚持这样的话,我只好把你带回去做一番医学研究了。”博艺继续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