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凯泽喂,绝地武士,你不觉得自个儿的模样显得你拥有一股傻气吗?
暹麒停步,立马转向,看到一旁的桌子上坐着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孩儿。他头上缠着头巾,遮住了额头,唯独双眼处露出两个菱形窟窿,黑色披风底下露出带护手的剑柄,是“佐罗”。
童凯泽还是说,你平时就这么傻呢?
佐罗从桌面上溜下来,走近,兴味盎然地望着天行者。
佐罗装扮帅气,左耳处竟然还打着银耳环,在灯光下熠熠闪光,暹麒看了自己装扮一眼,黑皮裤子加上白色毛衫,腰间还缠着布带,如果不是手中拿着一把光剑的话,或许别人以为自己扮演的是爱尔兰收土豆的农民呢。
殷暹麒怎么,你对我的时尚装扮有意见?
暹麒回嘴道。
童凯泽拥有你这种发型的人是不会懂得时尚的。
对方再次挑衅道。
暹麒的胸都要气炸了,侮辱我也就罢了,竟然敢侮辱我的发型,他立马下了挑战书,以剑术输赢来定义时尚。佐罗接受了挑战,在人群里画出一道无形的线,跟天行者决斗。人群拍手称赞,认定两人为舞会增添了无穷乐趣。竹竿先生和树桩先生看到自己不再是舞会的注意中心,如获大赦。
暹麒未受过剑术训练,但对横砍竖劈还是很有信心的,不出几下,他就把人群站立的圆圈给扩大了,还打落了桌子上的数个酒杯,而佐罗只是动作麻利地躲闪着,一次都没被打到。暹麒气喘吁吁,一阵狂砍,把佐罗逼进了墙角处。
殷暹麒受死吧!
他跳起来,把光剑举过头顶,一剑劈了下去。
佐罗立马贴墙而立,光剑只是从他的鼻尖上划了过去,没有打到分毫。他立马瞅准机会,左腿向前一步,用脚踩住剑尖,并躬身将西洋剑刺了出去。暹麒也不是省油的灯,借着自己双手握剑力量大的条件和剑身是柔韧的圆棍不易踩实的优势,立马抽出光剑迎战,向上一挑,把西洋剑打了上去,避开了自己。
同时,暹麒的光剑立马转向下方,这位佐罗先生的西洋剑因为惯性,已经打了上去,来不及转弯向下了,暹麒窃喜,你来不及起身了,我要一棒子打得你眼冒金星,看还敢瞧不起我。佐罗抬头,脸迎着光剑也不躲闪,他竟然立马松开右手,任由自己的剑柄沿着自己的后背滑了下去,他伸直右臂,食指和中指向前,其余三指内屈,暹麒躲闪不及,手腕撞到他的两个手指上,手筋一疼,光剑被甩了出去。
而来不及捡光剑,西洋剑的剑尖已经指在了自己的喉头上。他的动作怎么这么快!暹麒捏着痛痛的手腕,已经看清了,原来佐罗是左手反手持着剑刃,剑身斜向上,直指敌方。
原来刚刚佐罗认定自己来不及用右手持剑挡住暹麒的进攻,只好故意松开剑柄,以手指点击暹麒手腕,因为暹麒动作很大,对手借力用力,手腕碰到小小手指上必然疼痛难忍,将光剑脱手。而滑落的西洋剑沿着后背滑下来,佐罗的左手也没闲着,立马向后抓住剑身,朝前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