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天狼星,暹麒想到,那是冬季夜空最亮的恒星,即使是光,从它那里来到太阳系都需要八九年的时间哩。他沿着墙壁观看,发现上面雕刻着很多壁画,底下也有玛雅语的释义,玛雅语言属于象形文字,复杂难解,暹麒用星灵牌翻译,发现不过是宗教用语,自己自然也体会不到其中深意。不过有些能懂的地方还是让他十分惊讶,比如一个行星系图标中标注了一部历法,一年分为十三个月,每个月是二十天,也就是说一年周期是二百六十天,就暹麒所知,太阳系内没有哪个星球的年周期是这个长度的,从水星的八十余天(地球天)到海王星的百十余年(地球年),都找不到靠谱点的星球可以对应上这部历法。
还有些文字记载了一些历史故事,记录了千万年前甚至数亿年前的典故,这在暹麒看来是不可理解的,那个年代的地球还是远古时代,就算是第一代恐龙们尚处于“猿猴”状态呢,怎么会有人专门记载这段时期的历史呢。不知道出于生活生产中的何种需要,文字记载中的很多数字单位都很大,差不多可以用来测算星系距离了,于是暹麒认定古代玛雅人对天文学十分感兴趣。
而壁画则更加生动,其中一幅上画着一个航天器从天而降,尾部喷射着火焰,其中坐着一个宇航员,他穿着宇航服,正操纵各种拉杆,眼睛则盯着前面的各种表盘。还有一幅上画着一个奇怪的高大人种,根据他与周围玛雅土著人的比例关系,这个人足有两米多高,双臂瘦长,垂到膝盖附近,而且下巴狭长,后脑勺极具后凸,不像是地球人的模样。
而后面也有图画显示古代玛雅人为了追随心中天神,如何缠绕布条让婴儿的脑袋变形,变成长脑袋结构。暹麒想起古代埃及人也经常这样做,想尽办法把自己的后脑勺弄得高耸尖锐,并以此为美。他摸了摸自己圆圆的后脑勺,庆幸近期历史已经抛弃了这种美学传统。
就在他为自己的后脑勺感到庆幸的时候,对讲机有了传话,是休伊,“我已经找到它了,它的身上长满了植物,就像一个山坡。”暹麒回答自己马上就会过去,要她先等一会儿。
就在暹麒撤离庙堂的时候,对讲机里传来很大的噪音,好像有电磁干扰一样。“你说……说……什么?”休伊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
暹麒发现只要靠近石棺,对讲机的声音就会变得通话质量下降,只要远离,声音便会清晰起来。暹麒要休伊多等一会儿,并决定瞅瞅这个石棺里究竟藏着什么玩意。他靠近石棺,看着上面的壁画,里面有红色人种,想必是土著印第安人,而且还有银白色皮肤的人种,而且银白色的长发跟土著人的黑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们之间似乎存在等级划分,因为前者一律在向后者下跪。
石棺侧壁雕刻着一种似曾相识的语言,暹麒记得自己曾经看到过这种文字一次,是在埃及,而现在仔细瞧上去,这些文字有古代希腊字母的轮廓,借助星灵牌翻译过来的大意,指的是银色人种来自大海的尽头,那是太阳升起的地方,此后将作为神灵统治这片土地。看到这段文字,暹麒想起在卢克索的时候曾经看到过断壁残垣上的一句话,写的是某些人来自大海的另一边,太阳降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