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兔子也耐不住寂寞,加入了装载黄金的行列,完全不管荷月了。此时,栗鼠揪一下暹麒的衣角,问他荷月是谁。暹麒要他安分点,趁着刀疤等人无暇顾及,大家还是静悄悄地溜走为妙。
“现在,你已经找到你想要的财宝了,胡安·皮萨罗,”薰小心翼翼地踏过铺满财宝的地面,向着刀疤走去,“这不是从你祖先时代以来,你们的家族一直所追求的吗,现在可以履行我们的协议,归还我要的东西了吧。”
刀疤开始时还在奋战黄金,听到薰的要求后,他懒懒地直起腰来,从裤腰带上解下了一个像糟烂的甘薯一样的东西,手指一提。薰尽量站远,才伸直双臂,虔诚地把甘薯接了过来。“哼,比起所有的财宝,这个人头才是最重要的吗?”刀疤瞥着对方,以嘲笑的语气问道。
“是的,我们家族一直都注重传统,”她将被缩制的人头包在手帕中,“自从被希瓦罗人俘获后,他受了很多罪,死后还要遭受灵魂被禁之苦,不管人真的有没有灵魂,不管天堂地狱所在何方,即使只是仪式性的东西,我也要解放祖先的灵魂。”
“就像我要寻找财富一样,也是遗传自血液中的家族使命感吗?”刀疤哈哈笑了起来,让人莫名其妙地感到惊惧,“不过啊,阿薰,你已经完成了任务,我自然会根据协议把人头给你,以后呢,希望我们更加努力地合作……”
“不,做完这一单后我就不会再涉足你的领域,与你了无牵挂了!”薰斩钉截铁地拒绝了,“而且我要你当着几位老同事的面,亲口解除我们的合作关系。”
“既然趟了这浑水,怎么能说不做就不做了呢。”刀疤摇头笑道,“你以为我们是什么业余侦探合作社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的父母就是采取这种不合作的态度,你瞧他们下场怎么样,一场车祸就打发他们了。虽然你是个人才,但不为我所用,那留着也没用。”
“早知道你会这么说!”薰坚定了决心,右手迅速伸进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明晃晃的玩意儿,但速度上还是慢了半节,只听“啊”的一声,明晃晃的玩意掉落在了地上,那是一把小巧玲珑的女式手枪,而薰的手背上已经扎了一把弹簧刀,丢刀人正是刀疤。
“你觉得我对你没有防备吗?”刀疤冷笑,“薰,你也了解我的个性,我虽然不是滥杀之人,但绝对无法忍受背叛。”他掏出手枪,对准了薰,并甩动手腕,让薰往后退,“站在后面的窗台上去!”
薰似乎早就料到事情总有这么一天,倒没显得过分紧张和绝望,她带着对刀疤的轻蔑表情,慢慢转身,抬脚跨上了后面宽大的窗台石头上。暹麒等几个人倒是惊慌起来,玲珑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枪击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