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女人忽然兴奋地伸直胳膊,朝着夏安摆来摆去,“小哥,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你,我们昨天游玩库斯科后刚赶过来,真是太巧了!”
没想到这位女士的记忆力如此之强,只短暂地见过夏安一面就记住了。看来长得帅还是有好处的,那就是容易被人记住。随着她的招手,夏安不情不愿地转过身来,拿出一副又惊又喜的样子来,跟她打招呼。“原来你也在啊,瞧你把自己弄得真脏!”相比之下,暹麒就不受待见了,“如果我的孩子像你一样的话,我肯定不会让他们再进家门半步的。”
暹麒知道自己的样子很难看,他曾经不止一次在雪山上滑下来,又从树上掉下来,还在水里漂流过,最后又在稠密的树丛里攀山越岭,形象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如果有人想要拍野人节目的话,他不用化妆就可以直接上镜客串一次了。

真是巧啊,所谓有缘……
他结结巴巴地说着,眼神却落在了夫妇二人身后的一个当地人脸上。这个老人怎么觉得有些面熟,长得很像另一个人?
女人介绍了自己的导游,就是身后的那名老人,名叫栗鼠,是个当地的阿依马拉人,做导游已经有好多年了,话不多却十分坦诚。暹麒对他很有好感,向这个被高原太阳晒得黑黝黝的老男人问好。
作为导游,他介绍到这里是一切起源的地方。在神话传说中,很久之前,世界无光无物,创世主在此地造就了人类和其他飞禽走兽,创造完成后神便隐居到了的的喀喀湖。而在现实当中,印加帝国的创始民族印加族原来只是湖中的一个小小民族,后来他们向北迁徙,一路发展壮大,在七八百年前到达了现在的库斯科,并定都于此,后来的数百年便是帝国的蓬勃发展史,成为美洲大陆上唯一发展成统一国家的帝国。
不过对自身的起源,印加人自己编造的传说更加具有神性:太阳神看人们蒙昧未开,就派他的一双子女下凡,来教化领导这些蛮夷子民们。这对子女下凡的地点便是的的喀喀湖,他们从太阳神那里领了一个金杖,一路向北迁徙,说只要把金杖插在地上,凡能成为首都的地方必然会吞掉这个金杖,后来他们到了库斯科附近时,金杖钻进地底下消失了,他们就以此为都城,开始了轰轰烈烈的蛮夷教化史。
而这对兄妹结婚生子,成为印加王室的祖先,后代印加王都自称是太阳神的儿子,便源于此。并且,他们像古代埃及人那样保持着亲生子女间的婚姻缔造关系,以保持血统的纯正性,避免权力外流。
我相信这种近亲婚姻关系在产生伟大国王的同时,肯定也不可避免地造就了不少阿呆与阿瓜。

夏安评价道。
“我们阿依马拉族认为我们的创造神也是来自此湖。”导游对自身介绍道。
接下来,他们就享受到了农家游的乐趣。因为阴云密布,岸边马上就下起雨来了,他们不得不来到阿依马拉族的聚居地躲雨,在导游的介绍下,他们住进了一座石头房子里,房屋的主人很是热情,拿出了他们的看家美味——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