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他们会挖到什么陪葬品,那可真就发财了。
暹麒一边往嘴里塞着肉丸子一边说道。
“即使挖掘到了金银珠宝,那它们的归宿地也应该是博物馆或研究室,而非我个人所有。”领队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暹麒的身后,他脱下手套,用竹签扎了一只烤肠,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并坐在了黑鹰的位置上,而黑鹰看到有人过来的时候,早就吓得去照顾自己的羊群去了,“而且,我更感兴趣的是古代历史,而不是金银之类的稀有金属。如果我更喜欢金钱的话,何必忍受这种日晒雨淋的生活,常年蹲在荒区里刨坑呢?世界上总有比金银更重要的东西,而人活一世,总有自己认定活着的时候值得做并且必须做的一件事情的。”
从事特殊职业的人对世界总是有特殊的认识的,暹麒想到。考古学家询问了许多与暹麒的家世有关的问题,并勉励他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开展刚刚开始的人生,不要随波逐流,浑浑噩噩。“现在的你还年少,会觉得生命漫长并且有实现无限可能的机会,但我告诉你,人生短暂,能够坚持做并且做好一件事情就很让人欣慰了。”他谆谆告诫。
暹麒对自己的家世并不了解,好像父母也没做过这方面的介绍,不过想起夏安的嘱咐,对陌生人不要过多地透露自己的真实情况,于是他在回答问题的时候就随便瞎诌了一顿,比如自己祖上如何家世显赫,后来家道中落之类的。
“那个放羊的印第安少年是你的朋友吗?”考古家瞅了瞅远处的黑鹰问道。

是的,他是我的向导。
暹麒得意地回答,他望过去,发现黑鹰闲暇之余正靠在岩石后面读一本书,似乎没有注意到两人的目光,

不过他有些傻呆呆的,说只要出来放羊就可以捡到钱,而且我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就像……
就像你一样,他心里补充到。
“那是自然,像他所在的印第安部落,都秉承了印加帝国臣民的思想,那就是绝对不可以说谎。在那时候说谎是个极其严厉的罪过,尤其是向印加王或酋长们撒谎。”

所以他们也相信被别人不会对自己说谎,是吗?
暹麒有些赧然地问。
“说谎总是不好的。”说得暹麒的脸都红了。
“据说西班牙人在征服印加人之后,成了这片土地的主人,一个白人让他的家奴去给友人送水果,并塞给家奴一封信,上面写了问候话语和礼物数量。那个印第安人从未见过这种水果,很想吃,就偷吃了一个。后来东窗事发,这个家奴十分惊愕,他说自己吃水果的时候明明把信封藏在了墙后面,不让它看见了,信封怎么会告诉友人礼物的确切数量呢。”
暹麒听乐了,

他以为那封信长眼睛吗?
“他们没有文字,所以对白人能够通过一张纸传递信息感到十分惊奇。不过随着白人的广泛到来,很多印第安人也学得狡猾市侩,在白人眼中甚至成为流氓、土匪、强盗的代名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