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说过不干涉我们拿一些宝贝的吗?”干布质问。

盗走金银是一回事,
暹麒回嘴,

但掀人家的棺盖就是另一码事了。
“可我的目的还是没变嘛,别介意了!”干布劝解,“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葬在金字塔下吗?”
暹麒承认,自己确实有这个兴趣。“我也有兴趣,”布玛插嘴道,“地位越高,身上的陪葬品越珍贵。”
在他们钻研的时间里,暹麒绕着巨型石棺绕了一圈,发现上面有很多雕画,他觉得它们正在讲述一个故事,其中一幅上有一艘小船,船上有一位神灵,正在划船将一只人面鸟送到某个地方去,娜丝玛上来解释说,这个鸟就代表了人的意识巴。在另一幅画面上,人面鸟飞了起来,抓着象征太阳的圆环,落在了横躺在案几上的遗体身旁,不知道是催他入眠还是叫他起床。还有一幅上,大鸟站在一扇门前,抬头仰望,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呦!这里有不少人了嘛!”一个让暹麒不寒而栗的女声响起,他还没看到她,就知道是谁走进来了。
薰打头阵,率先走进了这个四方大厅,她的后面跟着一干人等,卡洛斯也在,正饶有兴趣地盯着暹麒看,而最后一个进来的人也给暹麒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虎背熊腰,留着络腮胡子,脸上有一道伤疤,就在右眼角上,一直延伸到腮部。暹麒忽然想起在哪里见过他了,就在卡纳克号游船上,他曾经假扮警察,将杀人犯卡洛斯和薰接走。
“是你!”布玛看到薰,气不打一处来。
“没想到你们的动作还挺麻利的!”薰用嘲讽的语气说道,“你们三个,到一边去,我可不想当着小孩子的面宰了你们!”
“你敢……”布玛弯起的头发都要翘上天去,她朝前一蹦,打算跟对方徒手搏斗。咔咔咔,薰的背后出现了一队人,手上都抱着卡宾枪,直指着布玛的脑袋。布玛不敢动了,脸色变得很难看。干布赶紧将她拉到了大厅的墙角边,跟她嘀咕嘀咕。
薰蔑视地瞅了一旁的暹麒一眼,暹麒赶紧也从台子上退了下来,她跨步上去,围着石棺转了一圈,对脸上带疤的人说道:“我想这个就是主棺吧!”
“不要再搞错喽!”那人用西班牙语说道。
“刚刚花费了大力气,打开一个殉葬棺,里面竟然只有这么一串手链,真是太寒酸了!完全对不起这个墓室的豪华规模啊!”卡洛斯一边抱怨一边用右手食指转着一圈手链。
“别再跟我提那个胸膛上有个洞的丑陋尸体!”刀疤男骂道。
“嗯,Scar认为陪葬品不丰厚的尸体都是丑陋的。”薰打趣道。
“但话说回来,那具遗体本身就怪异得很,不是吗?”卡洛斯道,“反正我从没见过哪个人长成那副模样。”
“废话少说,做事要紧!”刀疤男下令。
“最外层是外椁,是用木头做成的,外面包裹了一层黄金,这几个笨蛋花了半天时间竟然还打不开,当初也敢自称是专业团队!”薰凑近,盯着三人组刚刚撬过的痕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