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实,一点半到两点钟的话,我正跟你在船尾钓鱼,薰在二楼,摄影师一直来来去去,最有机会干这种事情。”卡洛斯补充道。
“这都是猜测,我也可以说是有人偷了我的相机,然后去拍摄的,嫁祸于我,我的哑铃不就是被人偷了吗!”他狂喊道,“你可以搜查我的房间,搜遍我的全身,如果真能找到那个安卡的话,我就承认是我恶作剧把刀子插到那个老头儿身上的。”

你认为小偷会把偷来的东西放在自己房间里或是身上吗?我可不这么想,
暹麒以悠然的腔调说道,把对方气得够呛,

我已经搜查过大家的房间了,并没有……
“什么?!”薰跳了起来,“你这个混小子,敢私自闯入我的房间!我发誓等到了岸上后,一定要状告你……”

闭嘴吧,薰,在这件事上,你也不是那么清白,不是吗?
暹麒瞄了她一眼。薰马上不做声了,气鼓鼓的。

我在各人的房间里并没有发现我的安卡,你猜我在哪里找到的?
暹麒巡视了众人一圈,

就在我自己的房间里。想来,偷盗者是觉得我向警方透露说我的东西不见后,警方必然会搜查各人的房间,但却有可能放过我的房间,所以才把东西藏在主人的房间里,最后再做下一步处理。或者是即使被发现了也正好可以嫁祸于我,从而也保证真凶不被发现。两点钟之后,有人专门守在3号房门外,所以有外人进出我的房间的话,肯定会被看到。我就推测,安卡也是在两点前放进房间的,那时候,左舷这块地方就数你最活跃了,拿破仑先生。
“别忘了,这个娘们也没有不在场正面,她说自己就呆在房间里,谁看见了?”摄影师焦急地指着娜丝玛,“反正她承认自己进去过了,铁定是她拿了东西,又藏在你的房间里呢。”

‘我就承认是我恶作剧把刀子插到那个老头儿身上的’吗?
暹麒重复了一边对方说过的话,弄得摄影师打了个寒噤,

你别忘了,餐刀柄上留下了指纹,是你的指纹吧?那就是你在一点半跟两点之间进过4号房间的最好证据。
摄影师舒一口气,“如果请法医检查的话,一定会发现那是我的指纹吗?说的也是,都怪我当时用空手拿着刀柄。”
“这么说,你承认是你杀了馆长?”哈桑惊愕了。薰和卡洛斯也以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他。
暹麒格外冷静,

你有很大的嫌疑在监视馆长的房间,而且目的是那只安卡,所以才会发现娜丝玛偷偷出入过,而且你也是在娜丝玛离开后开展了偷窃行动。但后来我们发现遗体的时候,餐刀的刀刃有三分之一没入了死者的身体内,但未没入的三分之二却也沾满血迹,为什么呢?凶手是个残忍冷静的人,不但剜走了死者的眼球,而且右胸上的伤口也是一刀毙命,他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举动,可左胸上那个不深不浅的伤口是怎么回事呢?所以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有人在看到馆长死后,顺手把凶器插回受害者体内,故意扰乱调查。是你又把餐刀重新插到了左胸上,证据就是这个左胸的伤口并没有多少血液流出,那是因为受害者当时已经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