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娜丝玛首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船长也有些惊慌,赶紧跑出去报警。
暹麒年龄虽小,也是经历过这种事的人,表现得异常冷静。他靠近遗体,发现那把餐刀正插在左胸侧面,而伤口处并没有流很多血。而令人惊异的是,银色闪亮的刀柄上竟然有指纹,弯下身子从侧面看,指纹痕迹更加明显。他借用手绢轻轻拿开馆长的左手的时候,发现右胸处还有一个伤口,看样子伤口很深,流了许多血,伤口倾斜四十五度,对着一侧的墙壁,而左胸上的伤口反而浅一点,流血不多,非致命伤。
他向上看去,发现馆长的锁骨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它黑黑的,在衬衣领口处露出一点点,暹麒用手拨了拨领口,发现那是一块印记,像纹身一样。馆长竟然纹身?这种想法在暹麒看来实在荒唐,就像叫殷暹麒的男孩忽然收到全班女生递来的情书一样不切实际。如果我能像北宫荷月一样,每个星期都能收到一大堆情书,那人生真是圆满了啊,他幻想到。不过人比人气死人,自己盼来盼去盼不到一封,而富家少爷看都不看全部丢进了垃圾桶里,看来大众还是以财富和外貌把其他人划分个三六九等啊。
杂事不多想,正事要紧,他再仔细看,发现那块印记是一种低级动物,确切地说,是毫不起眼的屎壳郎。他再往下看,发现馆长的右手攥着拳,好像手中抓着什么东西。暹麒趁人没看到,将他的手指掰开,看到里面有一段纸条,打开纸条,发现上面写着一段字母文字。娜丝玛走过来,说那是法语。
这时候,船长回来了,吩咐说已经报警了,警察让大家保留现场,一个小时到卢克索后等他们来处理。自此,谁也不许再靠近遗体,船长甚至下令将4号房间关紧锁牢,不许人进去。看得出,有人在他的船上丧命弄得哈桑十分紧张,况且这个人还不是普通的游客,而是一位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来找出凶手!
暹麒对哈桑说道。船长一直认为对方只是个跟馆长认识的小毛孩子而已,没想到他竟然这么郑重其事地跟自己说话,而且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让他不知所措。

凶手必定是我们船上的人,
暹麒继续说道,

在船靠近城市之前的一个小时里,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如果拖延的话,或许就找不到指认凶手的线索了。
船长仍然犹豫着,他没法说服自己把如此重要的大事随便交给这么一个未成年的小子,况且这个小子也有嫌疑,还没证明自己的清白呢。

虽然我先前说过不再做侦探,但遇到身边的人遭遇凶杀,我还是不能袖手旁观的。
暹麒继续向他施压,说出了自己的诸多成就。船长最后松口了,允许他调查,但是不允许破坏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