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暹麒不管他,继续游览,他在内壁上看到一幅雕像,上面画着一块巨石,巨石上躺着一位双臂交叉在胸前的人,他已经死了,而他的旁边站着一位女神,正在为他哀悼。吸引暹麒注意力的是,那个躺着的人的胸口上放着一件护身符,恰似就像自己拥有的那件安卡。
“那是伊西斯女神哦!”身后传来男声,暹麒转身,看到不知何时那个摄影师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后。摄影师调整角度,给这幅画来了一个特写镜头。等他拿下相机后,暹麒发现此人虽然身材不高,下巴却不短,那是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屁股形下巴。
“你好,小朋友!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游玩吗?你父母呢?”来人感兴趣地问道。

请问你是……
话刚出口,暹麒就闭嘴了,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奇怪的问题:对方嘴里说的不是汉语,而是另外一种语言,因为对方说“你好”的时候,自己明显听到的是法语Bonjour,可是脑海里立马反应出来的却是汉语。这是怎么回事?
“你问我啊,”他高兴地回答,似乎很高兴别人理解了自己的语言,“我的名字叫做拿破仑,拿破仑• 波拿巴十世,你肯定听说过这个大名吧?哈哈,如果你没听过的话,那你的见识未免太缺乏了,该补补了。很多本世界性的杂志上都会定期刊载我的摄影作品。”
奇怪的事情照样发生了,他说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暹麒听到的是Napoléon Bonaparte Ⅹ,而反应在脑海里的是汉语译音。暹麒猛然醒悟,从口袋里掏出灰色星灵牌,发现上面正悄然隐退“我的摄影作品”几个汉字。原来是它的缘故,是它让我听懂了外语,这个玩意真心不错,敢情自己一生都不需要再每天背英语单词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的大下巴男有那么出名吗?竟然如此自负!不过从名字上看去,他似乎是伟大的军事天才拿破仑的后代。此人果然来头不小,经过他自己的介绍,自己来自法国,不过不是拿破仑的故乡科西嘉岛,而是法国东南部的上普罗旺斯阿尔卑斯省,离着意大利很近,是法国人口最稀疏的地方,那里的人大多以种植业为生,有着漫天漫地的葡萄种植园,是无数想亲近自然的人们所向往的世外桃源。
不过他从小就很不安分,无意继承父业,不想留在家乡种葡萄,或是为游客兜售纪念小饰物,十八岁的时候就自己背上行囊,一人外出游历。大约二十岁的时候,偶然对摄影起了兴趣,就不停地拍照,不停地旅行,不停地投稿,如今年过四十了,竟然已经小有名气,算是自我满足了。
“说到我的名字,我的确跟那个大名鼎鼎的拿破仑有些血缘关系,具体来说……”在他的叙述下,暹麒感觉那层关系基本上是十八竿子也打不着了。硬说有血缘关系的话那真是牵强附会,就像马拉多纳说自己跟马克思其实是一家人一样。退一步讲,即使他有拿破仑身上的血统,可惜的是,伟大先祖给他遗留的馈赠只剩下那矮小的身材和对历史遗迹的兴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