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刚刚刚跟暹麒说话的女人就是社团的创始人兼社长,名叫叶楚楚,上大学的时候长其他人一级,是个名副其实的学姐型人物。大学时主攻心理学,后来转向儿童心理学,还曾经在普树私立学园的小学部教书过一段时间,不过那都是八年前的事情了。“当时夏安还是个二年级的小娃娃,现在个头应该比我还高了吧。”她说起往事,不无感慨。
暹麒问她现在做什么工作,她说自己五年前开了一家心理诊所,就在北山市市区内,并邀请暹麒以后去做客。

我心理健康得很呢!
暹麒为自己辩驳说。
“你误解我了,我只是想邀你去玩而已,不是给你看病。”叶老师苦笑道,“不过我听老钱谈到过你的事迹,觉得你是个值得研究的心理学案例,所以……”

拒绝!
叶老师有点失望,但看上去不像那种轻易放弃的人。
接下来钱律师介绍了另一个长得胖墩墩的人,名叫韩一统,大学时学的是计算机编程,目前在北山市的一家软件公司上班。他看上去毫无特点,暹麒对他的兴趣也不大,只是对他打了声招呼,韩胖子笑意相迎,也伸手打了声招呼。
接下来的另一位跟前面刚介绍的韩某人相差巨大,他骨瘦如柴,显得脑袋很大,就像一枚甘草棒。他名叫冯卓,目前是个造纸厂的小老板。听说是个造纸厂的老板,暹麒对他的评价立马跌了好几个等级。前段时间的冒险经历像过电影一般重新涌上心头,古沼镇的村民们正是因为饮用了受到工厂污染的水源,才出现了各种不同寻常的奇异病症,而现在,这种恶之源竟然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冯老板对暹麒这种小孩子也不感兴趣,随便地瞥了他一眼,就问:“你有那么出名吗?”
暹麒故作惊讶地问:

难道你就没听说过东华市少年侦探团的殷暹麒吗?
冯老板摸摸下巴,“好像有些印象,穿红色内裤的那位,是吧?哎呀呀,那时在报纸上看到你的照片和名字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儿童福利院又要请求募捐了呢。现在市场不景气,工厂效益不好,为了躲过政府部门的强制性‘自愿捐献’,愁得我好几个晚上睡不好觉嘞。”暹麒对他的评价又低了好几个等级,垫底了。
“哎呀!你是不是受伤了?”叶老师看到玲珑的表情,关切地问道。玲珑对她惨惨一笑,点了点头。
她转身搜索自己的背包,看有没有急救箱,结果却没发现。她转身对玲珑说道:“玲珑,你脚边有一个鼓鼓的黑色背包,是老崔的,你找找,瞧瞧有没有急救箱!”
接着,她开始对着后面的虚空喊道:“老崔,急救箱是不是在你的包里?”
“我找到了。”后面的玲珑回答道。她翻扯了一阵后,在底层找到了急救箱,里面有纱巾、消毒酒精、创可贴、泻立停等,一应俱全。被喊的那个人从后面急匆匆地跑了回来,一只手还捂着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