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的是平底鞋,没有任何花纹,是乡下人常穿的那种,这样就很难对照鞋子来分辨是谁的脚印了。”女侦探蹲下去仔细观察道,“不过鞋底像42码的,应该是男人,根据步伐之间的距离测算,这个人是中等身材,一米七多一点。”

这是我在老太太身边捡到的,
他把手中的花盘交给女侦探,

它不是被手普普通通地撅断的,是被刀砍断的。
女侦探检查花盘被弄断的位置,那里有个45度的切口,平整齐滑,一看就不是被撅断的。“如果是被撅断的,断裂的地方就会参差不齐,而且还会有弯折的痕迹,但这个切口没有。”

是的,
暹麒点头,

向日葵的杆子很粗,如果不用刀子的话是没法轻易折断的。可是,为什么有人把折断的花盘放在老太太身边呢?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搞不懂,后来联系到这个,我就知道原因了,
他举起了攥在手中的气雾剂,

有人在老太太倒地后,将花盘放到她的脸下面,故意让她呼吸到花盘中的花粉,向日葵的花盘很大,花粉很多,这些花粉对哮喘病人来说,是致命的过敏原,很容易引发严重的急性哮喘,引起呼吸衰竭。可是,老太太身上的气雾剂却被扔到了几十米外的泥潭里,以防止她自救。就这样,她在这里躺了整整一个上午,却坚持了下来。
“整整一个上午?她不是中午时才失踪的吗?”

不是,她从早上开始,就不在南松馆了。
说着,暹麒给她看手机中小西发来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