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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嫌疑人4

冷泉物语之暹麒

接下来是对推销员的询问,他身材高大,戴着四方眼镜,西装革履,看上去十分儒雅,全然没有木川的那种邋里邋遢。据他自己介绍,他本人姓周,在置业地产上班,是个高级推销员。“我已经跟北宫先生有过数次接触,所以这次生意洽谈十分顺利,呆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把文件给签了。”

他打开挎包,里面展现的只有一块苹果5手机、盛放资料的文件袋和一支钢笔,另外还有几副白色手套。他在右手上戴上白手套,然后把文件袋里的签约文件拿出来,给罗大志看了一眼,上面确实写着校长的亲笔签名,准确无误。最后,他又十分小心地把文件收了起来。“夏天天热,手指容易出汗,所以我总是准备好薄手套,免得在文件上留下带油性的汗液。”

罗大志夸赞:“你对工作倒是挺认真的!”

虽是夸赞,但暹麒一眼就看出罗大志的心里其实是在表达不屑罢了。男警和白雅琴重复了同样的工作,结果也跟前面的一样:无毒。

罗大志最后也问了同样的问题,得到的也是同样的回答:关于酒,不清楚,走的时候并未看到。“我离开的时候,北宫先生跟我再次握手,看上去很高兴,我也松了口气,因为这次房产合同实在是耗费了我们很长的时间和精力。”

这次询问可以说毫无结果,两个拜访的人虽然仪表差异巨大,但都十分清白,那瓶无毒的酒依然来历不明。女助理坚持说,在今天一早打扫办公室的时候,那种酒根本就不存在。这一切指向了另一个事实:有非日程表上约定的人拜访过校长,是那个人送了这瓶酒。

具体会是谁呢?想要查明这一点,估计得消耗很长的时间,耗费很大的精力。女助理“推荐”了打扫楼道的阿姨,说她会时不时地经过这里。很快,阿姨本人被叫来了。根据调查,穿着朴素的阿姨家住附近的农民小区,年龄有五六十岁,看上去完全是一个良家妇女,并不具备害人的潜质,跟她谈论氰化物的剧毒性,完全是在挑战她的智力上限。但是,既然她会不定时地出现,所以也不能排除到怀疑范围之外,说不定最后她会来个惊天大逆转,变身恶女。

面对警察气势汹汹的询问,阿姨显得战战兢兢,语无伦次。为报答薄荷糖的“馈赠”之情,暹麒袒护说,十点五十分到十一点五分的时候,阿姨确实从走廊里经过一次,但最远就到了饮水机旁,连办公室的门前都没到。暹麟也说了句公道话,指出那瓶进口酒价值不菲,不是一个村妇能承担的了的。

至此,对阿姨的审讯也就不了了之。最后问她有没有看到其他可疑人等在附近出没过,脑中空白的阿姨摇了摇头,说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眼下已经十二点半,但案情毫无进展:毒物没有发现,名酒来历不明,连害人目的都查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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