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瑕愚钝,王爷莫怪。”黄梓瑕低着头,小声地呢喃道。她的脸烧得厉害,心更是快要跳出来了。想到很早之前李舒白对她的此般心意,她便害羞起来,小鹿乱撞。
李舒白抱着黄梓瑕,在她耳边轻笑一声,说:“怎能不怪?当初你在左金吾卫,与那帮粗枝大叶的家伙们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可把我气得够呛!”
黄梓瑕没料到去年的这件小事他如今竟然还记得一清二楚,耿耿于怀。当时,京城人人皆知一向处事冷静,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夔王李舒白,竟然当着众人的面,一脚踢开了马车门!想到这,她便暗暗觉得好笑,但她又不禁面红耳赤起来。
李舒白这是……生气了吗?
李舒白这是……吃醋了吧?
她羞涩地抬起头,看着李舒白温柔的双眸,完全看不出有一丝怒色,才放下心来,道:“梓瑕当时也是迫不得已,还请王爷多多谅解。”
李舒白看着她害羞的神情,心跳微微一滞,抱着她的双手又不自禁的紧了几分。良久,他抬起右手,轻抚黄梓瑕的头,柔声中带有几丝戏谑地说道:“那再之前,你为了报张行英的恩,想给他谋个好差事做,又找子秦又找九弟的,还胡乱逞强和他们风风光光地打了一场马球!并且,还对我刻意相瞒,这又要怎么算呢?”
黄梓瑕没料到李舒白竟然耍起无赖来,一时无语。而当李舒白提到了张行英时,她的心还是抽痛了一下。
张行英,她的张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