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股脑的委屈和余悸涌上心头,一上前就直接把蓝湛拉进了无人巷内,一字也不说就抱住了蓝湛,似乎害怕失去的感觉依然犹存,又似得到安心一般不撒手。
林熙(天佑)(诉苦般的不断喊着他的名字)阿湛...阿湛...阿湛...
蓝湛(忘机)(查觉到媳妇的不安,轻拍着他的背安抚道)别怕,我在。
蓝湛感觉到怀中人儿一抽一抽的肩膀,急忙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就看到自家媳妇正咬唇压抑声音的哭泣着,看着那一滴滴眼泪就像要灼伤他的心一般,令蓝湛又着急又心疼,轻轻抹拭去林熙的眼泪,凝重忧心的连三问。
蓝湛(忘机)发生了何事?你怎么在哭?谁欺负你了?
林熙(天佑)(噗哧一笑的反问)阿湛,你问那么多,我哪有办法来得及回答你?
蓝湛(忘机)那就慢慢回答。
林熙被蓝湛认真的话给噎止,要说的话最后还是没有告诉蓝湛,一来是那种耻辱他不想再提起忆起,二来是他不愿让蓝湛知道让他担心,就转了个弯傲娇的撇嘴道。
林熙(天佑)我没事,而且这世上只有我欺负人,还没有人能欺负我,我只是想你想的。
蓝湛又怎么看不出林熙转移话题的想法,可是既然媳妇不愿说,他也就不勉强多问什么,就只扬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蓝湛(忘机)......
二人走在大街上,就听到一群路人在讨论昨日和今早发生的怪事凶案,什么青楼老鸨突然失踪不见,房内遗留着烧焦味,什么钱府老爷死状非比寻常的凄惨,是世上第一起所见既恐怖又恶心的死状。
蓝湛一听,神色凝重的要上前询问,却被林熙给拉住而止步不前,疑惑地望向拦住自己的林熙,看懂蓝湛的眼神,但是他并不想要蓝湛插手此事,便扯开话题。
林熙(天佑)阿湛,我今日还未吃过东西,你陪我去吃饭吧。
蓝湛(忘机)可是.....
林熙(天佑)(急忙打断)啊呀!这事就交由官府去处理啦。
蓝湛(忘机)(严肃)若是邪祟鬼怪所为呢?事有蹊跷,不得不查。
见蓝湛如此坚持,林熙也彻底急红眼了,他怕蓝湛查出了个什么蛛丝马迹,虽然他认定一切安全绝无人看见,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蓝湛虽然沉默寡言,但是机敏的地方还是很精的。
林熙(天佑)(一急喊)蓝忘机!
蓝湛(忘机)(蹙眉凝望)......
林熙(天佑)(被瞪的干笑了几声,拉着蓝湛的手左右摇摆,撒娇道)好阿湛~好夫君~你舍得我饿着肚子吗?
为了转移蓝湛的注意力,林熙也彻底给他豁出去了!好在可能因为这两起事件,导致街上并没有什么行人,否则林熙再不要面子也不敢在大街上叫一名男子「夫君」啊,就算此人是自己的道侣...
林熙的称呼叫法,也确实转移了蓝湛的注意力,让蓝湛心中甚是欢喜不已,虽然面上无异但是耳根早红的滴血,无奈的轻轻一叹,只好放弃去追问此怪事,牵着心爱的媳妇去吃饭,他可舍不得媳妇饿肚子。
---吃饭略过---
之后这两起案子,官府实在查不清,就请了仙门修士却也查无果,因为没有再发生也就渐渐被人们遗忘而不了了之。
二人又再度踏上寻魂除祟之旅,过了一年,蓝湛和林熙一同回到了云深不知处。
二人先同蓝启仁请了安,不过,林熙倒发现了一点,那就是蓝启仁虽然对自己还是冷着一张脸,但是比几年前却好多了,起码还会回应了他几声,不过才没过半个月就立刻破功了,导致蓝启仁又开始不待见起林熙来了,可惜他两个侄儿有疑似包容的嫌疑,但是他却怎么也抓不到。
这些天,林熙不是跟蓝氏双璧卿卿我我秀恩爱,就是带着两个小双璧到处撒泼玩耍,还诱骗了还未成年的小双璧喝酒,带着蓝景仪都把蓝氏家规反其道而行的玩了个遍。
问为毛没有蓝思追?废话!人被蓝湛看顾的紧呢,导致林熙失去一个可以祸害带坏的小崽子,所以一切都加诸在蓝景仪的身上了,顺便把自己怂人的技术言传身教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蓝景仪才是林氏的人。
而这样到处捣乱的结果,自然就把严正的蓝启仁气的山羊须翘得都要上天了,直想着林熙咋不带着蓝景仪干脆上天得了!?为何要祸害他的云深不知处!!?
一气之下就下令,让这一大一小都到藏书阁抄写一千遍家规,不抄完不须踏出藏书阁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