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
顾辞把江晚舟打横一抱,就这样一直抱着。
江晚舟被顾辞放到床上,有听见顾辞说:
顾辞药在哪里?
江晚舟药箱。在厨房。
顾辞走到厨房拿药、倒水。却不知到身后有双眼睛一直在看着他。
江晚舟看着看着眼睛突然发胀,抬手捂住眼睛,不让某种液体留下来。
顾辞回来看到江晚舟捂住眼睛,连忙问:
顾辞怎么了?
江晚舟摇了摇头,压住自己声音里的哭腔。
江晚舟没事。
顾辞来喝药。
顾辞把江晚舟扶起来靠在自己他的肩膀上,看着江晚舟把药喝完。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谁也不说话。
江晚舟喝的这款药,见效快。这会儿药效来了随着而来的还有刚喝完酒的那股晕劲儿。
清醒时没有办法做自己想做的,一直压抑着自己。那现在喝了酒就由着劲来。
江晚舟把头埋进顾辞的肩膀里,使劲的闻着。他身上还是那股香味,说不上来,但江晚舟就是好喜欢。
顾辞今晚也喝了不少酒,就由着她胡来。
顾辞阿洛……
顾辞声音微哑。
江晚舟慢慢的抬起头。
眼眶湿润,眼尾泛着红晕,从顾辞的这个角度看,刚好可以看到江晚舟的锁骨线条。
江晚舟在叫一遍。
阿洛是她家人给她起的小名,她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了。
顾辞与江晚舟对视。
顾辞阿洛……
话音刚落,唇就被江晚舟堵住。
一秒钟的时间里,顾辞却感觉过了一个世纪。
原来女孩子的唇那么软。
或者。
是江晚舟的唇是那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