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超在帝都三天就被赶走了,田栩宁比他多待两天,本来他还不想走,可出门感觉有人盯着他,他也就明白帝都政府这边时刻派人盯着他,在暗处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明白了这一点,他也就不多待了,走之前还向沈世渺问点特产,带上飞机。


沈世渺,有空到我这玩。
沈世渺不去送他,他还有点小失落。
敷衍回他的那几句,田栩宁反复在心里咀嚼,直到脸上笑了出来,方作罢。
檀坐在沈世渺旁边的单人沙发手指随意的摩挲那把刻了他名字的手枪。
枪只做工精细,沈世渺凑过来,刚刚热冒汗的身体,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
可以给我看看吗?

看见沈世渺贴过来想把枪收回去,却被她一问,愣住,把枪递过去。
檀的犹豫是正确的。
果不其然,女人看到里面的弹壳动作一愣。
呆在原地。

……我…是我……
紧张得语无伦次。
话不知道从何说起。

别害怕。
实在是说不清楚,檀吸了一口气,说了几个字。
沈世渺一愣,旋即也笑了下,是明白一切的笑。
淡淡的,温和的,像冬日里的暖阳。
那个时候,是你朝我们开枪。

这个‘我们’是沈世渺和朱正廷。
那时他们在马路边散步。
朱正廷遇刺。

对。
檀不挣扎了,跟女人坦白承认。

是我开的枪。
闻言,沈世渺眼皮都没抬,只是唇角微微扬起弧度。
语气依旧淡淡的。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当时我…我喝了不少酒,但我知道,我就是嫉妒。
檀喝了酒脑子一热是真的,嫉妒得想要对朱正廷开枪也是真的。

可能过后我会后悔,但那个时候,我就是想开枪。

我也一定会开枪。
看到那个画面,没有办法不嫉妒。
沈世渺会害怕这样的他吧。
很可怕。
很冷血。
光着膀子的檀即便十分钟前刚和女人鱼水之欢一番,此时也局促不安到仿佛被判刑。
屋内陷入安静,沈世渺把手中的枪轻轻放在桌上,檀看着她的动作,下一秒她叹了口气。
一次冲动就够了,下次做事之前先想想你自己。


可我爱你!
檀终于承认了一回。
正视自己的内心。
我也爱你,所以我才要你对自己更好一点。

沈世渺上去伸手圈住男人,语气温柔。
不要让我担心,也不要让自己受伤。

她浑身绵软,檀的意识像是陷入了一池温香粘稠的糖浆,带着薄茧的指腹,抚上女人有些发烫的脸颊。

我还想再来一次。
男人的嘴唇亲在锁骨,沈世渺脸颊更红,被他压倒在沙发,感觉沙发陷下去一块。
沈世渺脑子空白一片,而身上的男人满心满眼都是她美得惊心动魄的躯体。
秾丽性感,香汗与姿势。
遵循着本能的驱动,乐此不疲。1
这剧情有点好磕啊
贴合下,饱满的唇瓣无意识地逸出似是而非的轻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