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没死,但他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生不如死!
Ernst玩死他!
想到差点被这个罂欺辱,沈世渺就心情糟糕。
他害我跳海,差点死掉,一定不要轻易放过他!

如果他没有对她动手动脚,沈世渺是愿意给他一个痛快,但现在她没有这个善心了,一定会狠狠折磨这个罂!
Ernst挑眉。

宝宝放心!这个人我肯定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还是委婉了再委婉,不是怕吓到沈世渺,Ernst脑海里的那些折腾人的手段都一一告诉了女人。
一只手从腰间滑进去,摸向了下面,沈世渺几乎想翻白眼。
把手挪开,老实一点。

Ernst把手往上挪,离开了那个危险的地带,还是不死心的停留在女人的腰际。

快憋死我了宝宝,忍了多少天了呐!我摸摸怎么了,没少一块肉。
沈世渺根本不想揭穿他。
他那只是摸摸而已啊!根本就是心怀不轨!
手给我放规矩一点,不想和你说话。

放规矩那不可能!除非他挂了!
Ernst的手接触到了女人柔软的肌肤,揉着不过瘾,把女人的衣服脱了,凑了上去。
别乱咬啊!要死啊你。


饿死孩子爹,宝宝你真忍心呀。

孩子反正不在,你就多心疼心疼孩子爹嘛。
Ernst反正是得逞了,沈世渺也不知道他怎么搞的,搞得她头晕晕的,身体一软,被他抱着放到大床上,大手拉她裤子,她清醒了,任他脱。
马上他就叫了。

哎呀。
怎么了?

沈世渺偷笑,故意问这个恶徒。
Ernst抬手摸头,翻身,曲着膝盖跪在床上。

宝宝你还逗我玩呀。
沈世渺把脱了一半的裤子拉上,抬脚踢了踢男人的腿。
笑了几分。
想什么呢你,一天天就想干坏事。

Ernst挠头下床。
郁闷死了。

怎么还有血?
这是恶露,没有半个月都净不了,我一生完孩子你就想睡我,想屁吃呢。

Ernst不生孩子,也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就是知道有恶露这一回事,没亲眼所见,具体什么样也不会多清楚。
我去换卫生巾,你好好待着吧。

沈世渺扬眉吐气了一回,料他不敢对她下手。
Ernst才知道她为什么往厕所跑那么多趟,刚刚洗澡他没跟进去。忙着偷偷拿过女人的手机,把被女人拉黑的电话、账号通通拉出来。
沈世渺躺回床上,Ernst搂她,这会儿下半身是规矩了,手有点不规矩,一直往那个地方摸,有些爱不释手。
还没摸够?

无语了,怎么就是喜欢摸来摸去的,男人的手脚能不能老实一点!有没有老实的男人!
沈世渺简直是问错了人!无论这世上有没有老实男人、摸她的这个,一定不是啥特别老实的家伙!

没够,我刚刚吃得也不饱,我还饿着呢。
他把脑袋伸过来,沈世渺被他一把拽进被窝里。
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