坍塌的溶洞前,立了一个碑,碑前放着Ernst摘来供奉的野花野草,Ernst哭着在碑上刻字。

少主请节哀。

我的宝宝太可怜了。

还有我的儿子。

对!儿子们!

不能忘了,也要把你们两个刻上!
Ernst用打磨好的石头尖尖在碑上刻。

…少主不要太伤神了。

节哀,保重身体要紧。
Ernst抬手刻刻划划。

儿子——儿子……我还没给你俩取名字呢,你们就不在了,跟你们的妈一起走了,还走得那么匆忙。

呜呜呜呜呜~这个世界怎么都在欺负我!?
抱着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咽声很压抑悲惨。

少主、
又一个人开口。

不要劝我了,没用,我的老婆孩子都死了。

少主、不是,
被Ernst打断。

我这辈子就认定她了,我就爱她!我就只要她!
听多了劝慰,这些人到底懂不懂什么是爱啊?
是不是刀不扎自己身上都不痛啊!
他可是死了老婆和孩子的啊!

少主不是,我的意思是您要不要看一下手机,田大人那边或许已经有在联络您。

田栩宁?

是啊,我们刚收到了来自田大人的讯息,他们目前正在离主墓室直线距离15公里外的一处废弃盗洞边扎营,沈小姐也还在的。
哭丧的Ernst不抱着碑,手边精密仪的仪表盘确实也是显示了距离他所在位置不到二十公里的地方,田栩宁就在那。
刚刚手下说的是直线距离15公里,而这个仪器显示的位置则可以精确到毫米。
立马Ernst就不哭不闹,噌的站起来,一脚把刚立的碑踹倒,拾起石头就砸得稀巴烂。

呸呸呸!晦气!

我宝宝还活得好好的呐。
怀念逝人的野花野草也被他一并踩碎。
嘴脸变得那叫一个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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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营地点起了篝火,背包里的罐头和干粮以及水都得到合理分配,沈世渺拿着热好的罐头,掀起帐篷的帘子就走了进去,坐到王一博的身边。
把刚刚热好的罐头递给他,左手一盒右手一盒,一个给他,另一个是自己的,地上铺的毯子上还竖着放了几瓶矿泉水。

手术怎么样?
沈世渺的表情呆滞了一瞬。
很快就调整过来。
挺成功的,血止住了,那两枚射进身体的子弹也取了出来。

折腾了那么久,大家都饿了,王一博在吃罐头。声音听起来与往常一样。
一样冷清而理智。
完全没有超出的不可控情绪。
沈世渺默不作声,当他没有察觉出她跟朱正廷之间、超乎朋友的情感。

你会跟我一起回家吗?
沈世渺的脸色尤其的难看,仓皇失措,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表情不妙,沈世渺马上收整。露出了个笑容。
可她没看见,这个笑容有多艰难。
为什么问这种问题?我肯定是和你一起回,回DNK、又或者是帝都,加州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