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滑雪场。
朱正廷去开车,沈世渺的雪服和滑雪装备都一齐放在他车上,害怕人多眼杂,即便带了保镖两个人也是分开行动。
朱正廷开一辆车,沈世渺则是坐另一辆轿车,两个人前后离开。
同样在停车场,田栩宁遇上了前来驾车离开的朱正廷。
车门刚关上,他刚刚把雪具放到后备箱,手臂搭的雪服放在车后排,关上了窗,田栩宁只看到了衣服一眼。
田栩宁小舅子太巧了,缘分啊,正好你也是过来滑雪。
朱正廷微微侧了身瞥他一眼就上了车。
朱正廷你也是来滑雪。
关上车窗,启动引擎,开车出了停车场。
田栩宁对沈世渺是朱正廷的妻子这件事毫不知情檀却知晓。

喝不了什么酒的他,一个人喝得酩酊大醉。
檀……润润……润润……
嘴里喃喃低语,似真似假,似有似无,听不真切。
田栩宁什么润?
田栩宁哥你说什么,什么润的?
喝了太多酒,田栩宁将醉倒的男人扶起来,实在是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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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槐序搬进刘耀文的大别墅已经有一段时间,在屋里头两人见面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晚上刘耀文回来,乔槐序在餐厅吃饭,他往桌面丢了一个绒面的戒指盒。
刘耀文演戏也要演得全套一点。
刘耀文戒指你戴上吧。
乔槐序打开戒指盒,里面有枚钻戒,粉钻很大颗。
乔槐序克拉不小。
够大了。
粉色的钻,不是乔槐序满意的颜色。
乔槐序粉色真难看。
都说是做戏,两个人本就是政治联姻,没有感情基础,乔槐序也不扭捏作态,直接戴上。
戴上刚一秒就琼眉微皱。
乔槐序有点挤,你订的多大的?尺寸不合适。
刘耀文的眸毫无起伏,解领带。
刘耀文胖就减肥,话真多。
乔槐序眼稍抬,手指的钻戒对着灯光。
乔槐序该不会是买给哪个女人的吧?
乔槐序本来就不是打算给我的东西,我怎么戴都不合适。
死寂。
突然的死寂。
空气充斥的都是沉寂的森冷。
乔槐序笑容清澈淡雅。
乔槐序真被我说中了。
还看不明白吗?刘耀文有个白月光。
微转清眸,乔槐序说道。
乔槐序无所谓,不合适这戒指也是要戴我手上。
乔槐序是不在意的,谁心里没有白月光和朱砂痣。
刘耀文不愿意为她花心思,她也一样。
逢场作戏而已。
乔槐序粉色真low,你喜欢的人品味也不怎么样嘛。
刘耀文的眼底染了几分冷鸷。
眸色很冷漠。
刘耀文是你戴的不好看,她很配。
冷眸掠过餐桌上的乔槐序,错身离开,不多言,处处是维护那个心中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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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檀酗酒成瘾,人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变化,就是爱喝酒,去到哪里都带上酒。
除了被田栩宁听到他自言自语说过一次话之后就再也没从他嘴里听到任何一个字,喝醉了,他就睡觉。
不耍酒疯Ernst也不管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