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每隔几天沈世渺就去找檀要解药。
今日男人却不着急掏出那苦药丸给她,沈世渺疑惑,耳中却传来男人那个轻佻且悠然无比的声音。

等等——
见女人冷清的面目疑惑显现,才慢慢道。

可能你现在有点不了解自己的处境,
胸前一片清凉,男人灼热的指头按上去,沈世渺的脑子顿时宕机,几秒钟后没等她愤怒地打掉男人的手指。
是你拿了我的项链!

男人的手指像风飞快刮过,徒留酥酥麻麻的感觉。

啧,一条项链而已,沈总理何必动怒?
混蛋!

沈世渺憋着气,只是骂了一句便佯装镇定。
把它还给我。

面上故作镇定,神色自若,音调尽量平缓,不外露对这条项链的情绪。
檀笑笑,瞧女人表情,斜眼望手中拽紧的项链,紧接着视野又回到女人娇美的面庞。

要还你也不是不可以,可总理是不是也应该有所表示?
沈世渺忍住心中怒意,笑脸盈盈。
不知大人又想要小的做些什么?

哦,或许又是那些个鸡鸣狗盗的事?

被出言讽刺,檀表情也没变,反而笑容愈发的深。

沈总理,真是好生牙尖嘴利。
沈世渺也就嘴上能占点便宜。
檀双手靠背,一张嘴吐出比冰还冷的字眼。

我、要、你、将、陈、飞、宇、送、进、监、狱。
随着这些字完整不漏的被沈世渺听到,顿时就是一片腥风血雨。
这简直就是,太荒谬了!

如果我现在对他动手,无论是谁都不会让我活着。


沈总理的胆子一向不是挺大的嘛,这点小事还能值得你大惊失色。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又不是一介莽夫。

如此莽撞。

沈世渺差点抬手就是一巴掌呼男人脸上。
而且,你这根本就是要我去死!

就是再好的修养都难挡男人的厚颜无耻。
话音落,男人脸上再次展开笑,眸色幽深。

那恕不奉陪嘞。
檀转身就要走,沈世渺趁机偷袭,却反手被男人控制了手脚。
气到恨恨咬牙。

多大了,还玩偷袭这种小孩子才玩的游戏?

得不到就抢,啧啧啧,你这毛病真不得了。
檀!


我在呢。
……把项链还给我。

沈世渺还在嘴硬。

答应了,我就把东西还给你。
沈世渺不吭声,神情却慢慢在妥协。
大概几秒钟,下巴被男人用手捏住,嘴巴被迫张开,一颗药丸被强硬的塞了进来。
咳了几声,没咳出,沈世渺习惯的伸手去摸一下脖子。
男人张扬离去。
几分钟后,沈世渺手里拿着那条人骨项链,面色铁青,尤为难看。


公主,这檀实在是欺人太甚!

要不,就让属下派人去杀了他!

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不行,我现在还要靠他的解药活下来。

纵使有再多的愤怒,可仅是这一条就让沈世渺哑巴吃黄连。
思索片刻,沈世渺冷静下来,吩咐道。
对啦,这毒产自异党改革派,解药据说只有他们异党改革派有,你去查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拿到解开这毒?


是!属下马上就去调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