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渺吓了一跳。
虽人各有古怪,可吃人这词怎么看,怎么不文明。

不过这种凶神恶煞的大恶人,能有这癖好也属实不算奇怪。

听说他长得平平无奇,脸上还有一条蜈蚣那么大的疤痕,平时都不敢露脸。

自卑的人最容易心理变态了。
传言是传言,不可全信。


夫人,你知道这次商会为什么会传出檀要来的消息吗?

那样丑陋的人,还能是什么原因?

就是不敢见人呗。
沈世渺和小枣聊得热火朝天,吸引了几位贵女,加入交流。

如果不是蒙面酒会,想他也不会来。
檀一个异党改革派将军,背后没靠山,左右有虎,前途无路,当不入贵族氏士女的眼。
人还会为悦己者容,檀什么都没有,想起他那张丑陋的脸,更加没人愿意浪费一秒在这种人身上。

夫人,您长得花容月貌,戴不戴面具都遮挡不住您原本的天人姿容。
这人的嘴,换个人,说的话都不一样。
踩低捧高。
沈世渺身着月白华服,一朵洁白如雪的百合别在胸前,柳腰纤细,不在人群中,依在岸边,宛如一朵露尖荷花。
世家子弟皆是盛装,各式面具加持,举杯邀佳人,奢靡且梦幻。

跳只舞,可以吗?
沈世渺的脸变了变,怎么能听不出男人的声音,男人就着牵她的手,拉她起来,两人滑入飘飘起舞的人群。

你的舞比以前好多了。
谢谢,你的倒是一直都挺好。

在舞池中央,沈世渺不改牙尖嘴利,讽刺男人。

还在生那天的气?
难道我不应该生气?

舞还在继续。

你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伤害我一个不够,你还想拉谁下水?

沈世渺是对男人的无耻有了解,却没有了解透彻,王一博在她的印象中已变成不折手段的卑鄙分子。
龌龊肮脏!

王一博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

我没你想得那么好,也没那么脏。

是他受邀,他可以不来,但他选择来了,就说明他也有合作的意愿。
曲声悠扬,令人沉醉不知归路。

你只是一个催化剂,根本阻止不了任何既定事情。
王一博眼有深意,望怀中的人已神情变幻,一曲高潮迭起,拉她入怀。

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在别人眼里,你什么都算不上。
一曲舞毕。
沈世渺空落落,险些撞上了旁人。
王一博说的对,朱正廷……或许人家根本就没有把她当做朋友。
如果朱正廷把她当朋友,他就不会派人去杀她。
那些人要她的命,他们说,下次死的,就是她沈世渺。

“别傻了,你以为你谁?”
“我救的你,你回头去感恩他不杀之恩,哈哈哈,你这人真逗。”
“不是我算计你,是你自己在算计你自己。”
“沈世渺,你才是没良心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