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真想造反了哈。

就算我那个什么点头,那也是稀里糊涂之下答应的,你不向我表白我才不会和你这个政敌在一起昂。


政敌?

沈世渺你能不能不要一直强调这个。
张真源忌讳和她谈论这些问题,他不想有人借题发挥,更不想沈世渺因此而受到伤害,上次的教训他不愿重蹈。

我和焉栩嘉只是党派不同,意识形态不同,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偏心眼儿?
我没有,是你想多了。


好,我信你一次。

希望我们下次的交流能愉快进行。
我…我知,


别给我画大饼,我要看实际行动。
无论下次她听不听话,张真源都不会改变自己以往的做法。

你们党派和你一样有个坏毛病,就是喜欢给人画大饼,空头支票写多了,张口就来不切实际的承诺。
张真源眉眼高低只一扫而过咬唇发愣的沈世渺,让人一瞧,便严肃吓人。

看来我有必要在下次出席国会会议时提交一份宪法修订草案。
欸,这个不行啊。

你当了权臣还不满足啊,造反我可不答应。

沈世渺像条小尾巴跟在张真源的屁股后头甩也甩不掉。张真源上了车,她的脚刚踏上就被男人轻轻放下。
高大身子挡住车门。

你不是要去看王一博吗?干嘛坐我车?
嘿,我、我每天都会晚餐那个餐点去看他,现在不是还没到时间嘛。


好哈,你的意思是说你准备坐我车里等到了点再去照顾他咯。
张真源要被她神奇的脑回路折服。

你真能想得出来。
如果说之前张真源是和她闹着玩的,现在确实是动了点怒气。
哪个男人愿意看着自己的女人去陪着另一个男人,除非他是牛头人。

我已经让人带了补品过去,你现在也可以跟着他们一块去。
不了不了,我突然想起来我腿有点酸,走不动,我就在你的车上休息休息吧。

沈世渺机灵地拉开车门,钻进车内,紧绷的身体仿佛在那一刹那松懈。
真的好酸啊,你有没有闻到醋坛子打翻了的味道?

男人斜靠在车窗外,不去理会女人酸酸且意味浓浓的话。
诶呀,这味道真酸啊,呛到我眼睛睁不开啦。

张真源坐到她身边,伸出手将女人柔弱无骨的手握在手心里。

我就是吃醋。

我女朋友不和我站在同一条线上就算了,她还没有良心,脚踏两只船,光明正大的去照顾别人。

我没有见过比她更不识时务的人。
沈世渺的手心手背两边都被握得暖呼呼,待听清张真源的言外之意后,她垂了垂眼帘,眉眼间渐渐浮上一抹赧然。
真是个小心眼儿。
怎么有点可爱,和平时拥有不一样表现的张真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