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伤已经打好石膏,沈世渺人还没回来,他有些坐不住了。

Ehi, signore, tu..【哎,先生您——】
一名小护士在他身后喊着
穿过走廊,直奔目的地,或许他本能就确信她在那。
笔挺挺守在门口的小枫见到夏之光一怔,随即是欣喜。

Maestro, siete venuto a trovare il padrone.【少主,您来看老爷啦。】

Togliti di mezzo!【滚开!】
男人开口是又冷又不耐烦

Questo, piccolo maestro, non puoi entrare.【这、少主您不能进去。】
小枫蹙起眉头,进退两难。
正当夏之光准备踹门而入时,门从里面开了。

夏之光,你怎么来了?
扫了扫西装革履的小枫,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房间里的人。
夏之光冷着一双桃花眼不答,周身的冷意倾泻。

虚掩的门缝中依稀可见中年男人躺在床上枕着枕头入睡,面容枯黄消瘦。
夏之光凝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终是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医院外——』

夏之光,你怎么啦?
不理

夏之光,你说话呀。
不说话

再不说我以后都不理你啦。
闻言,夏之光动了动,起身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脖子上的伤谁弄的?
沈世渺清丽的眸光拂过诧异,为了不让人关注到她特地把长发拨弄遮掩住伤口,没想到夏之光还是注意到了。

那个保镖弄的。
如实回答

除了这个伤,他们没对你怎么样?
那个人阴狠手辣,他不得不提高全身的警戒力,这是生活告诉他的。

没有。

噗,你想什么呢,那个叔叔就是无聊了,刚好我又歪打正着进去了就留在那里陪他说说话。
沈世渺看他一脸愁云惨雾,老老实实把来龙去脉道了一遍。

以后你不能脱离我的视线。
沈世渺听他这话,正想说小混混怎么突然正义感爆棚啦,瞥见他脸色阴沉沉的,语气也变得小心。

哦。
…………
一个月后
木苏绾家,沈世渺拧开正骨水倒在夏之光的手腕上,动作轻轻柔柔的替他揉那只手,目光很是认真,专注。
一旁的木苏绾盯着老大那副享受的模样就想起隔壁村孙大娘的小娃子,同抢她糖吃的样子一模一样,贱嗖嗖的。


光哥,你这手也有一个月了吧。
言下之意是装什么装。

怎么?有意见?

没。
哪敢呀

我弄晚饭去。
木苏绾眼不见心不烦去厨房煮菜后。


苏绾说的对,你的手好像是有一个月了,怎么还没好,你该不会是骗我?

一手抓了抓额前凌乱的头发,打着马哈哈的无辜脸。

我怎么会骗你,医生不是说了嘛,伤筋动骨一百天呀,这才多少天。

可是——
她看见夏之光用这只手挺顺的,和她抢零食的时候。
那速度可叫一个快。
还有吃饭看见好吃的菜……
太多太多了,她现在不是很相信夏之光。

别可是了,因为你变成这样的,你难道是不打算负责?!

呃,没有啦。

我不是每天都有帮你按摩嘛。
惹不起,惹不起啊
简简单单的一句控诉怼得她无话可说。

开饭咯,都洗手吃饭。
狂风呼啸而过,男人的身影早已不见。
风吹的发丝模糊遮挡了视线,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夏之光这个狗男人的话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