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屑祖蓝和屑咕扒皮笑话了我整整一个小时。
要不是泰哥在旁调和,估计我已经跟王祖蓝互相揍得鼻青脸肿了。
至于咕扒皮……嗯,谁叫他是我老板呢。
日落苍穹,太阳的余晖像一颗璀璨珍珠悬在西边,将一切都照得辉煌而美丽,我们四个排排趴在阳台上眺望远方,看亮金色的余晖如一张巨大渔网把万物兜住,远山苍翠,树叶被风吹拂地沙沙翻转,密集绚烂地反射白色光珠,光珠胡乱滚动跳跃,就像我们注定不平凡的精彩人生。
一根名为执念的弦遽然断裂,我的大脑轻松异常,就在此刻,我放下了过往所有的痛苦,拾起我人生中的第一个,也是最正确的念头。
及时释怀。
我原谅这千疮百孔的破青春啦,至少它不是真的坏到极致,交了一群宇宙人朋友,和一个有过辉煌岁月的宇宙人结婚,生了个比世界上任何国家混血都更厉害的宇宙混血崽子,我宣布,我吴满榴的人生才是最惊心动魄,最值得纪念的人生。
希望不管是宇宙还是地球,都不要再发生头破血流的争斗啦,就让我们大家平平安安快快乐乐活下去,可以的话,我想亲眼看一看外太空究竟有多美丽。
肯定可以实现的,有我这群宇宙人朋友外加宇宙人老公在的话。
“别发呆了吴满榴,打电话问问宗谷誉快到了没。”王祖蓝敲了我一个小暴栗,然后一脸安详迎接了来自我的踩脚反击,有够欠打地露出他那锃亮雪白的大牙花子:“无所谓,你又踩不疼我。”
我微笑着疯狂扭动脚尖,王祖蓝的脸一点点憋成猪肝色,过了会竟又神奇的恢复了正常脸色。
算了,我是个成熟的女人,不和笨蛋计较。
刚一落座,宗谷誉也到了,上了一天班呈现出来的疲惫人夫感颇为迷人,阿誉是真俊呐,而且还不像王祖蓝他们万年不变一张脸,作为一个三十三岁的男人,宗谷誉该有的沧桑气质与略长皱纹的眼角皆恰到好处。
饭桌上,宗谷誉贴着我小声嘀咕,说他累累的,让耳尖的王祖蓝听见了,立马有样学样:“哦~累累的。”
阿誉撇嘴:“外头的蝉搁那滋滋滋地叫唤,你咋不学?”
别说,入夜了还是能听见一声声的蝉鸣,只是没有白天叫得焦灼。
宗谷誉跟王祖蓝拌嘴去了,懒得听,我和咕扒皮都夸泰哥手艺好,泰哥喝了点酒,脸有点红,被夸了也只是嘿嘿笑着挠挠头:“喜欢我的手艺,那我们以后就经常聚呗,说起这个,小满你以前死活就是不跟我们私下聚……”
我也嘿嘿挠头:“年纪小不懂事,装孤独。”
“哪有,泰哥知道你那是害怕,别这么说自己。”
“好噜,谢谢泰哥。”
“来来来,小满你最爱喝的百香果,满上!”
“哇噻泰哥你这一桶至少2L了吧。”
“管够啦,喝吧喝吧,大馋丫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