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秋月看着春花看着萧白离去若有所思的眼神,却是误解了,嘴角勾笑,眼中却隐含戾气:“妹妹可是不舍那萧白?”
“啊?”刚忏悔回神的春花完全不知道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但不妨碍她发现自家哥哥生气了,必须要哄。“哥哥,说什么呢。妹妹只是在奇怪,既然哥哥将萧白引来花家,那就只是简单的为了解除婚约?”
“凤鸣刀已经拿到手,萧白即使有心法也使不出真正的萧萧凤鸣刀。妹妹的任务完成了。”这就意味着,这未婚妻的身份也没有用了。他的小春花也不必再顶着萧白未婚妻的名头,让他心生不悦了。
至于花家,左右不过是一场为了小春花演的一场戏而已。断了和花家的一切联系,她就只能是他上官秋月的妹妹。其他的,都只是附带。
“我已经都按照你说的办了,花阙到底在哪里?”这时一旁的花老爷子对着上官秋月说道,眼神复杂地看了眼春花,却不多言。
“哥哥,你还把人家花老爷子的儿子给绑了?”春花饶有兴致地问道。
看样子,这一世的花阙居然还活着,也对,没有到她门口点火的作死行为,叶颜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找一个纨绔子弟的麻烦。
听着春花颇为恶趣味的口吻,花老爷子愤怒地欲言又止,看了眼上官秋月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春花的眼神更显鄙弃。他没发现,在他这么看春花的时候,上官秋月看着他的眼神,如同一个死物。
上官秋月:“没什么,只是请花公子去做个客而已,花老爷子大可不必太过担心。”
“你到底是什么人?”花老爷子胆寒道,这个人,从出现到现在,虽然一直是儒雅恭谦的模样,但眼中却始终薄凉。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是善类。
如今花阙落在他手上,自己万不得已听命于他,而自己的女儿认不得自己,却将这人当成了真正的哥哥,花家的未来,似乎已经被他拽在手上,是生是死,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上官秋月一言不发,却始终笑得儒雅恭谦。
走出花家的萧白和秦流风,两人沉默着走着。谁也没想到,原以为就是确认春花的身份,然后顺理成章的完成婚约的事,却中途生变,花家悔婚,端的是打了两人一个措手不及。
“萧兄,那花家大哥说的虽是在理,但细想却始终觉得过于牵强,花家突然悔婚,其中怕是有所蹊跷。”秦流风敲着扇子说道。
“我也困惑,花家和萧家是世交,两家的姻亲早已定下,如今却突然悔婚,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正在此时,却突然听得有谈论长生果的声音,走近一看,却见一处墙上贴着一张告示:长生果暂存花家,交于有缘人,价高者得。 落款正是石先生。
“长生果?”两人对望一眼,然后急忙往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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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秋月:哥哥最喜欢小花花,记住了,恩?
春花:记住了,鲜花,打赏,收藏,都是哥哥的,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