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仲夏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处陌生的屋子,她翻开衣袖瞧了眼缩回到原来大小的红色藤蔓,似乎有一片小小的叶子展开了。
“这是在告诉我倒计时开始了吗?再找不到那个人渣师傅夺回乾元门的都是之物,我就要身死天地间了吗?”

“或许,死了之后能回去呢。”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跳脱的嗣灵突然出声,仲夏愣了愣,她急性一向很好,会忘记什么呢?

“牌子啊,你的掌门令!”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我把这件事给抛到脑后十万八千里了。”


“哎,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滚蛋,你丫才没脑子。”


“行吧行吧,看在你是个病人的份儿上我不跟你吵,有人来了,我去修炼了。”
嗣灵十分好说话的闭上了嘴巴,仲夏退出神识就听见房门处传来一阵吱呀的开门声,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就见一袭熟悉的紫袍迎面而来。

“醒了?感觉怎么样?”
花陵将手中的碗放下,坐在床边执起仲夏的手探了探脉,须臾之间放了下来。
“我没事,前辈…我们这是在哪里?”


“梅府…”
“梅府?怎么来的?”


“你睡着的时候我抱你来的。”

“丫头,你可以多吃点儿,太轻了。”
花陵欺身而来,伸手将仲夏耳鬓的发丝别在耳后,近在咫尺的呼吸让仲夏有些呼吸不顺畅,脸颊的温度慢慢升高。
“前、前辈……”


“脸怎么红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嗯?”
仲夏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门又被人推开,这次的力道似乎大了一些,咣当一声脆响,那门,摇摇晃晃的晃了两下,终于还是坚强的挺住了。
仲夏条件反射一般推开花陵,就看到任天涯踏进来的身影,他的身后跟着那个白衣飘仙的道长。
“任大哥,苏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仲夏的声音带上一抹喜色,花陵不满的哼了一声,他被丫头无情的推开了,而且丫头对那两个人显然要比对自己更亲密一些。

“丫头,你为何都不叫我花大哥?”
“…呃,花,大哥…这个称呼,总觉得很别扭,还是花前辈好听一些。”


“好吧,随你…先把这碗鲜花露喝了,我可是熬了很久的。”
花陵端过床边的花露递给仲夏,任天涯与苏慈也在此时走了过来。

“怎么样?身子可好些了?”
“我没事,多亏了花前辈…要不然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算你这丫头有些良心,先喝了,喝完再说。”
花陵将那碗凑到仲夏面前,一股清甜的花香味钻入鼻中,仲夏轻轻吸了口气觉得瞬间神清气爽了不少,二话不说端起碗一饮而尽。
“这花露好甜,而且喝完之后觉得整个人都充满力量了。”

仲夏意犹未尽的砸了砸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