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文不会完全按照原著路线,但绝不会大幅度更改篇幅,但对话上会有明显改变,若感不适,请跳过或退出。】
一阵淅沥的流水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承太郎穿着他的校服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镜子。
一切正常……
可是,为什么我会做那样的梦……
(徐伦,我一直都是很爱你的啊。)
(我才不会认你这个家伙!)
徐伦?
……
我的女儿?
我怎么会有女儿呢?
(乔斯达家族的血脉将簇拥我上天堂!)
(普奇!!!)
(承太郎,棋差一招,你又慢了一步!)
(无敌的承太郎?)
(你的弱点正是你引以为傲的血脉,你的女儿!!)
(徐伦!!)
普奇的面孔在承太郎脑海里闪现,想到这个人,他不知为何就一股火大,就想要把他按在地上欧拉他的脸。
但同时,他貌似看到了自己可以时间停止?
这种能力真的存在吗?
“喂,承太郎!”
“我们该出发了。”
承太郎回头看了一眼,是他的爷爷乔瑟夫,于是随口应下。
“嗯,知道了,你们先出去,我等一下就来了。”
承太郎用水冲洗着自己的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过了一会才关掉水龙头走出房子。
太阳刚升起,却因为在沙漠,气温已经有点让人燥热了。
“啊!我的狗!!”
一声尖叫吸引了他和花波三人的注意力。
只见一只黑狗的尸体躺在角落里,狗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切开,漏出了里面的脑花,血液还在不停地流出,可以看出是刚死不久。
“是谁杀了我的狗!怎么会这样!!”
小男孩颤颤巍巍地走进他的狗面前跪下,很快就只剩哭泣呜咽的声音。
花京院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刚刚还在流血的伤口,今天早上起来他的手上莫名出现了一道口子,他明明记得自己什么尖锐物体都没有碰。
“花京院,你不要在意那条狗了,它的死跟我们有没有关系,我们该走了。”
波鲁纳雷夫不在意地转身拍了拍花京院的肩膀。
“啊……是的…那走吧。”
花京院敷衍地回复了一下,随即就跟着波鲁纳雷夫走向乔瑟夫刚从本地人手里买的飞机。
承太郎紧跟其后,他刚刚也注意到了花京院手上的口子,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些地方怪怪的。
“啊,先生,我们这儿有个孩子昨晚发了39度的高烧,这个飞机不能给你们用了,我们要把这个婴儿送到小镇上去做医疗。”
一个矮小的男人凑上来给乔瑟夫通告了一下消息。
乔瑟夫听到后生气地抓住这个比自己低半米的人的肩膀。
“喂!你不是在昨天晚上跟我说好的吗?”
“钱都给你交了,现在就要反悔?”
“那毕竟关乎一个婴儿的命!”
这个男人对于生命毫不退缩。
“我们也有关于生命的事情要做!”
眼见两人火气都上来了,旁边一个女人连忙制止并提议让婴儿跟他们一起去小镇。
乔瑟夫表决通过,于是接过装婴儿的篮子转身走向后面的飞机。
看着对方同意,矮小男人松了口气。
“哦对了,这个婴儿是谁家的?”
他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这个婴儿是谁家的孩子。
众人皆摇头。
“啊?”
他把目光看向刚才提着婴儿的妇女,妇女连忙解释。
“我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啊,我当时看到这个婴儿在水井旁边,就觉得他可怜……”
“盈盈之中感觉一定要把他送到飞机上那些人手里……”
…………
飞机上。
“啊~”
波波(波鲁纳雷夫)打了个哈欠,旁边的花京院看到后不自觉地也有点犯困。
“西撒先生在昨晚接到swp的消息后回总部了,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波波发了个牢骚。
“毕竟西撒他虽然年龄和我差不多,但还是那么年轻啊。”
“既有阅历,又保持着年轻灵活的头脑,确实比我更适合处理那些东西。”
乔瑟夫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和操纵台,对此他也是感受颇深。
“话说这一上飞机就困得受不了,尤其是看着地上这个睡得这么香的婴儿……”
承太郎向后看去,结果发现波波已经睡着了,旁边的花京院也眯起了眼睛。
“……”
他转过头,静静地看着着窗外的风景,尽管只有一望无际的沙漠和不时出现的人家。
但单调的色彩不看多,偶尔的欣赏总能让人感到放松。
突然,花京院的腿一脚蹬在正在驾驶飞机的乔瑟夫靠背上,吓得乔瑟夫一时慌乱起来,飞机也开始像狂风中的纸片一样飘荡。
“花京院!你怎么了?!”
承太郎急忙回头看向花京院,只见他双眼仍然紧闭,没有从梦中醒来,但身体却不断抽搐,就像在做挣扎一样。
“快坠机了!!”
“【紫色隐者】!!”
乔瑟夫连忙唤出替身操纵住飞机,这样他才能勉强配合双手控制住飞机拉升。
飞机在即将落地几米终于拉升回来,正贴着地面滑翔,乔瑟夫用替身控制住飞机,刚想回头看看情况,结果突然撞在两颗椰子树上。
“Oh no!这里怎么会有椰子树啊!!”
嘭!!!
…………
从残破的飞机残骸上勉强挤出来后,承太郎用白金之星强行把飞机拆卸地只剩下底子,看到后面两人和乔瑟夫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都没受什么伤吧?”
乔瑟夫缓缓从驾驶座站起来,摆了摆手。
“没事,我这个义肢能给我减震的。”
“我们也没事。”花京院和波波艰难地从后座上站起来,还不忘带上篮子。
承太郎突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左臂刚刚一不注意被破碎的玻璃划了一道很长的口子,估计还有玻璃渣进去了。
他拉下同样有口子的袖子,正要看看情况。
“伤口呢?”
明明刚刚从飞机残骸里出来时还在痛啊?
他仔细检查了自己的左臂,却发现了一些奇怪的黑色物质,因为他的校服也是黑的,所以一开始就自动忽略了。
但让他注意到的原因是,这个物质竟然能像活物一样流动?!
承太郎紧盯着这些黑色物质在他手臂上时隐时现,他不由想到西撒先生所描述的那些同样黑色的流动物质。
(这不会是西撒先生的……)
(是的。)
“谁!?”
这句话仿佛就从四面八方传来。
(我是你脑海里所想的所谓的‘黑色物质’。)
“那西撒先生……”
(我给他留了一点,足够让他活和那个老头一样长。)
(况且他的你们所看到的年轻外表跟我的关系很小,主要还是他所连续几十年练习的‘波纹’的功劳,我只是起辅助作用。)
“喂,承太郎,你干什么呢?”
一旁正在抢救物资的波波看到承太郎在原地神神叨叨,忍不住地吐槽。
“快点来帮忙啦,帮我抬一下这个钢板,我怕我的【银色战车】把后面的东西切坏了。”
“况且它的力量本来就比较弱。”
“嗯,我来了。”
关于黑色物质的事他打算处理完物资之后再做决定。
【注:黑色物质是有自我意识的,在西撒离开前才附身到承太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