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纪棠终于有时间打量这两个人了。
潘爷和她估计的一样,三十左右,皮肤是健康的麦色,裸露的地方能看见纵横交错的伤疤。轮廓端正眉目带着些狠劲,全身上下戾气很重,估计也是杀过不少人的狠角色。但是与之矛盾的是那股子正气儿,似乎和混社会的黑帮还不太一样——
那是军人的气息。
衣服穿搭还挺土的,上半身是件白背心,应该是穿挺久了有些发黄,下半身一条九十年代常见的黑色长裤,穿着一双干活时候穿着舒服的厚底高筒皮鞋,看起来有点像马丁靴。裤脚箍在靴子里,利索。
另一个稍微矮一些的男人就很普通了,身高一米七左右,还没有师纪棠高。穿着白衫小褂,下面一条半裤,脚上趿拉着布鞋。
从他身上散发的路人小透明气息也能解释为什么他对那位潘爷言听计从,不说那个大哥,就是她手下随便抽个兵油子也能给这个男人当大爷。
潘子嗯?
潘爷翘着二郎腿扒拉着桌子上的绷带,感觉师纪棠一直在看他们也就反看了回去。
师纪棠知道他俩不可能是来房间里乘凉,八成是这个潘爷是个大头,过来试探她的身份可不可信。可惜她连年代都和这个世界脱轨,实在没什么能给他们构成威胁的。相比这样不如直接坐在他们对面让他们问去,自己也好知道些相关的东西,看看能不能让自己回去。
男人你就坐下了?啊?你都不知道给潘爷倒点水倒个茶?
男人一拍桌子怒了。可能这几个人里他只能欺负师纪棠,也就这样撑撑面子。
师纪棠没烧水。
诚言。她刚来到这里,检查房间的时候别说热水了,连条干白菜都没有。
男人去烧啊!
师纪棠不会。
师纪棠嫌他烦,干脆堵回去,
师纪棠潘爷要是热,我出去买个西瓜。
师纪棠不过我没钱。
男人我艹死娘们你是不是欠抽……
男人拍桌乘二,这次可能要站起来了,结果一声巨响之后他没能站起来,反而摔地上去了。
潘爷收回自己伸出去踹凳子的脚重新翘上二郎腿,说了一句让师纪棠觉得很有味道的话:
潘子她不会你也不会吗?
潘子你他娘的是来看人的还是摆谱的?
男人……
男人气的直咬牙,最后还真拎着壶去烧水了。
潘子我不是个文化人,也就不拐弯抹角说话了。
潘爷回头看向师纪棠。
潘子我是潘子,这小子当时说遇见个……姑娘(师纪棠觉得他可能想说是娘们)能给三爷当伙计,干哪行都不容易,我是三爷身边的来见个面理所应当。
潘子我就想问问你你知道三爷是干啥的吗?你知道要是进了这个圈子想背叛的后果是什么吗?
师纪棠第一个不知道,但是在哪背叛都没好结局吧。
师纪棠后背疼,也就换了个稍微舒服的姿势,用手肘支着桌子,双手托着下巴。
潘子我就知道那小子不靠谱。三爷是淘沙的。
潘子杭州混这个圈的都知道——我现在把这件事告诉你,你是加入还是走?
男人你要是走了把这事儿还说出去——潘爷一刀削死你个小娘们。
男人拎着水壶路过恐吓。
师纪棠淘沙。
师纪棠回味了一下这个词,当兵的视野可不狭窄,她扬了扬嘴角:
师纪棠挖死人,那不是个损活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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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一句潘爷好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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