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熬好了药给安曳端来时,小姑娘已经靠在床边睡着了,一袭白衣,容貌昳丽,正是他每回魂牵梦萦的面容。

小没良心的。

说好的来日方长,你躲我做什么?

魏无羡叹息一声,帮她理了理额边的碎发,安曳嘤咛一声,双颊酡红,难受的皱了皱眉。
水……


先喝药,再喝水。
他端着碗凑到她嘴边,安曳这时却是清醒了,闻到药味,不适应的往后退了退。
药苦……


药当然是苦的。

喝下去,病才能好起来。
(嗫嚅)没病……


看她这样子是坚决不想喝药了,魏无羡瞥了她一眼,没做声,端碗灌了一口药,措不及防的覆上她的唇瓣。
苦涩的药汁混合了香醇的酒气,在口腔里盘桓了一道后流入喉间,安曳尝到了苦涩的滋味,想要脱离他的掌控,他却含着她的舌头不肯轻放。

阿曳……

羡羡好喜欢你。
瓷碗摔落地上,发出“哐嚓”的碎裂声。
不知何时,滚烫的掌心覆上了纱衣,熨帖着手下细嫩的肌肤,他趁机滑入她的衣襟,揉捏着那处柔软的地带,不轻不重的,又是酥麻,又是心痒,安曳只觉得心头轰然一声,耳尖渐热。
你,别乱摸……


我偏要摸。
她羞红着一张脸推拒他,却被他哼哧哼哧着按了双手举过头顶,她无力的抵抗着。
魏无羡,你轻薄无礼……

魏无羡摘下她的丝绸腰带,不由分说地将她双手牢牢绑在在床杆上,唇角尽是得意忘形的笑容。

两心相悦,何谈轻薄?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魏无羡光了上身,咧着嘴开始对她上下其手。

(哼笑)上次在兰陵客栈,还没治你给我下迷药的罪呢。

娘子,良宵苦短,不如我们这就洞房吧……
不许无礼!

你再这样,我叫人了……


叫吧叫吧,看这次谁来助你。
他哼哼邪笑,在她红唇上嘬了好几口,温热的双唇辗转流连在她的脸上,呼吸急促而兴奋。
魏,魏无羡……


娘子好香啊,我都不舍得下手了……
安曳轻喘着,狠狠瞪了他一眼,就这还叫不舍得下手?眼前两人无不是衣衫凌乱的,没了腰带的安曳只剩一件里衣和肚兜尚在,魏无羡却裸露着光洁紧致的胸膛,这厮耍起流氓来,果真是谁也拦不住。
醉意扰的她头晕,魏无羡又缠着人不放,安曳迷迷糊糊的想,不会今天真要被吃干抹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