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次来少阳是为了……?

上官透的笑容徐徐绽放开来,手指捏了捏她脸上的软肉,看上去很是宠溺的样子。

不是才说了,是来迎娶佳人的。
少来了……


霓裳跟我说,月上谷这次有意争夺簪花大会主事的资格,是与不是?


你觉得呢?
我原本以为,江湖之事你不愿再参与是非,可是现在想想,这主事若没有个适合的人当选,那仙门才真的要迎来一场劫难……


所以,你觉得我是合适的人?
(迟疑)你不会……


什么?
……不会让不夜天的事情重演的,对不对?


上官透微微一怔,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忍不住将她揽在怀里,用下巴磨蹭她肩颈雪白的肌肤。
怎么了?

安曳不解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牢牢禁锢着,随即听到他的一声轻笑,灼热的吐息流连在她锁骨之间。

没想到放你去了一趟中原,倒是让你对他念念不忘了。

阿曳,看来我要早一点娶你过门。

免得你心里,还念着旁人。
什么旁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就算了。

只是他一直赖着我的月上谷不走,最近我也很是头疼……

放着那好好的莲花坞不回,就连雅正端方的仙督也束不住他,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馋我月上谷养的那许多信鸽了……
他说到这份上,安曳不用猜也知道说的是谁了,也算是她无心之失,当初魏无羡无处可去,本欲带他回莲花坞的,没想到他死活不依,千百戒律的蓝氏他又不乐意长住,于是便随意给他指了一个去处,没想到他这一待就是一年,还真不打算回来了……
安曳暗暗头疼。

还有他吹的那笛子,整日如泣如诉,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月上谷天天办丧事呢……
安曳暂时不想承这烂摊子,只能暗暗地装听不懂。

你说,恼人不恼人?
恼人……实在恼人。

上官透轻笑了一声,也没打算就这事跟她啰嗦下去。


受了这么些日子的苦头,你可得好好安慰我,日上中天,正适合小酌半杯。

走吧!
等等!

差点忘了,婼儿还在楼下,我得赶紧去找她,免得她着急。


(皱眉)她怎么也来中原了?
婼儿的病情反复,想必只有中原的医师才能根治。

再者,把她一个人留在西域安府,我也不能放心。


病情反复?
上官透张开手中水墨题字的折扇,笑着轻轻摇了摇。

她能得你这么操心,实属难得,倒叫人有些羡慕了。

只是她还不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


……过犹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