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手机却响了。
“姐~怎么突然想打电话给我啦”来电的是文斯晓姐姐,文思雅。
“我这不是很久没见你俩,看你最近公司不忙,想约你们夫夫周末出来聚会嘛~”
“可以啊,我也很久没见姐姐了,不如就这周末吧。”
“这周末不行,下周吧,我家那个养伤呢。”
“清欢又怎么了,姐你有事就好好说你别动不动就揍人”
“还不是瞒着我去喝酒抽烟被我抓住了”
“那确实该揍,伤身体的事情做不得”
“不过说来是清欢叫的场,你要是揍言珩可别揍狠了”
“姐……我怎么听不太明白,什么意思。清欢是和言珩一起喝的酒抽的烟?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啊,你不知道?言珩没和你说吗?我还以为是得到你同意才出来的呢,我还想着你最近公司那么清闲,总裁都可以出来泡通宵吧了。”
“嗯,先这样吧姐,到时联系。”
“行,再见”
挂完电话,文斯晓脸色十分难看,听了言珩的犯困的理由信以为真,原本只生气他对工作的不认真,没想到自家宝贝本事大了,自己只是出个短差,抽烟喝酒撒谎样样都来。看来,教育孩子这种事情,不能迟。
楼主:故梦与世时间:2019-01-3117:49:36
调整好情绪,文斯晓便向楼上走去,自家宝贝此刻正在浴室哼着歌洗着澡,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门,等歌声没了之后才开口说道:“宝贝儿,待会把后面洗一下,洗干净点”说完就走了。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许言珩,过了会,以为是自家男人要和自己做点羞羞事情的言珩,开心到在浴室唱得更嗨了。而说完就走的文斯晓,则是回到厨房,拿起一块姜,压住怒气削了起来。
削完两块大小不同的姜条,用冷水洗净,泡了两分钟后,文斯晓才把其中比较大块的用保鲜膜包上放进冰箱里面,而后拿着小的慢悠悠走上二楼。踏进房间,就看到某少年躺在床上,只在腰间围了下浴巾,秀色可餐。朝着床上少年走过去,撤走浴巾,随后按住腰间伸出手指探了探小穴。
“哎哎哎,等会啊!你今儿个怎么这么心急”原本趴在床上看手机的许言珩,后知后觉转过头来。
“怎么,你不心急,早早就洗好趴在这等我,转过头去继续玩你的手机”
“轻点……”说完就转过头继续玩手机了。
文斯晓看着扩张得差不多了,便拿出姜条,塞进诱人的小穴。刚塞进去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强烈的感觉,而许言珩顾着玩手机也就没有仔细感受身后奇怪的触感。起身去了浴室洗了洗手,而后回来坐在了椅子上。而这时,姜汁带来的烧灼感也出现了,再怎么玩手机也不可能无视后面强烈的感觉了。
“文斯晓你干嘛!!啊好痛!!”痛骂一顿后准备把姜条从身后拿出,却被文斯晓一把抓住手阻止了。
“你敢拿出来试试?”“我为什么不敢?”说完继续挣扎着,但是力气终究比不过。
“你为什么骗我,你明明就是想罚我还骗我!”此刻的许言珩很生气,他满心期待的羞羞事情变成现在这样,那部位的烧灼感依旧十分强烈。
“我好像没有说过要和你干嘛,只是让你清洗而已”
“你!!!!”
“更何况,说到骗,怎么比得上我们的许少爷,你说是不是?”说完文斯晓便松开了手,坐回椅子上。而手回到自由的许言珩也在第一时间拔出姜条,丢得远远的。
松了一口气的许言珩,瘫坐在床上歇了会,抬头看了看文斯晓,一脸严肃的盯着他。再想到刚刚那句话,身体震了一下,眼神也随之飘忽不敢直望对方。不可能不可能,自家男人应该只是试探试探,不可能知道自己昨晚骗他的事情。
“许少爷,有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话啊”
“我们一直在一起有什么话都说了,哪还有什么话要说的,你刚刚那样对我我就不怪你了,你快去洗澡吧,洗完我们办正事哈”丝毫没有任何做错事觉悟的许言珩,如今还在耍嘴皮子功夫。
“是啊,在一起有什么事都和我说了,我这一走,不在这,就迫不及待找你的兄弟说去了”听到这句话,许言珩再傻也清楚自家男人已经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了。
“斯晓我……”事情被发现,许言珩也不敢再在床上坐着,赶紧站了起来。
“在想找什么理由?”“没有……”
“站都不会站是不是,站直了!”
“昨晚几点出去”“十一点……”
“几点回来”“四点……”
“去干嘛了”“泡吧……”
“还做什么事了”“喝酒……抽烟……”
“本事还挺大的嘛,十点半在床上和我通电话说要睡觉,挂完电话就出去混,抽烟喝酒,然后骗我说想我了睡不着,许言珩,你挺厉害的嘛”
“斯晓你别生气……我……我错了”
“嗯,你错了,刚刚怎么没见你有任何做错事情的悔改啊”
“我……”
“既然小的姜条你受不住,那么就拿大的。去厨房冰箱把姜条拿出来,训诫室候着”一听到要拿大的姜条,还要去训诫室,许言珩是真的怕了。
“斯晓…我错了…可不可以不要去训诫室…”
“三十秒时间”
说完这句话,文斯晓便走出房门。
剩下许言珩,等待着未知的惩罚。
知道没有求饶的可能,许言珩只能赶紧跑到楼下厨房打开冰箱拿出姜条而后急匆匆的跑上二楼训诫室。在门口停了一会,平稳气息,把鞋子脱掉,推开训诫室厚重的大门,走了进去。
文斯晓并没有在训诫室里面,尽管他不在,但深知自己已经被发现的许言珩还是很有觉悟的走到训诫室的中心点跪了下去,那里是犯错后反思的地方。训诫室的地板都是木质地板,唯有中心点的地上铺了一块毯子,也是对受罚人膝盖的保护。
没过多久,文斯晓便进来了。一进门就看到许言珩端正的跪在毯子上,无视了他的存在,走到了工具架上,取下一根细长的藤条,才慢慢走到许言珩面前。
“抬起头来”感觉到文斯晓的走近,不敢面对他的许言珩低下了头,却被要求抬起头。
“看着我”“斯晓……对不起……我……我错了”不敢直视自家男人的眼睛,只能道歉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