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黑,暗光,荧屏。
房间里死气沉沉的黑暗,时不时荧屏的暗光会闪射在墙上。

那个一袭火红发色的妖艳女人,在昏黑里,目光呆滞无神的盯着大若电影院放映厅屏幕的荧屏。
一张妖媚倾城的脸蛋,加上那一头张扬的发色。她,是与生俱来的性感。
怎奈何,她木若傀儡,呆滞地盯着那荧屏看。
荧屏里,同样有个艳美的女人,那张面孔和她一模一样。
荧屏里的女主人公,是她吧!
就是她!
阿离(动了动唇)脏……
她单名一个离字,无姓。
唤作——阿离。
她是深山一个打猎的猎户捡来的,从小跟着猎夫打猎。猎枪,自小她就在行。
枪法精准,深受猎夫赞扬。各种枪,对她来说也都是小意思。她简直就是个天生的神枪手。
猎夫阿离……
昏黑里,她好像听到了他的声音。
阿离父,父亲……
猎夫我早跟你说过,不要出山。
阿离……
幻听。
这只是幻听。
阿离父亲,阿离后悔了。

阿离我,不该出山的。
阿离十八岁那年,猎夫外出打猎,不幸被狼群围攻,死于狼口。
阿离孤身一人,怀着对这俗世的好奇,忤逆着猎夫生前的叮嘱,出了深山。
猎夫你脏了,阿离。
阿离(呢喃)我脏了……
阿离那双魅惑的美眸里,怎会这般的空洞?
荧屏里一直在循环播放着一个视频,她紧盯着它。
阿离(掏出一把匕首)
她的手颤抖地抚摸着匕首,回忆这把匕首的来源。
——回忆——
灿烈阿离。
灿烈(递)呐,给你这个。
朴灿烈将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递到阿离手里。
阿离给我这个做什么?
灿烈(笑)你枪法再准,再好!总不能随身带着枪吧!
灿烈私带枪支是犯法的。
阿离所以……随身带刀?
灿烈(认真)这把匕首很方便随身携带的。
灿烈你长得那么漂亮,我怕你被别人惦记上。
灿烈我又刚好不在你身边,你怎么办?
阿离(收好匕首)
阿离(笑)那你,要常常在我身边啊!
——回忆结束——
她的手紧握了一下匕首,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向着自己的手腕划了一刀。
深深一刀,艳红如她发色的鲜血如同开阀的洪水,汹涌流淌下来,“啪嗒”低落在地板上。
她割开了大动脉。她,是在自杀。
用他给她的这把匕首。
她不是没有枪,她大可一枪来个爽快,但她偏偏就要用他这把匕首。
千疮百孔的心,烈火焚烧的心痛,早已让她痛得麻木。她要用这种极端的方法,找回丢失的痛觉,感受血液在流失,她要感觉到自己正在走向死亡。
阿离,要离开这个世界。
这个让她变得肮脏的世界,她要离开……
阿离灿烈啊……
阿离,没有哭……
可是,泪水就是从她眼眶里夺眶而出了。
或许到死,她都不会忘却那个叫做朴灿烈的男人。
血,在不断的流淌出来,地板上已是一滩红艳的血迹。她在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她在等待着死亡带她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