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大射礼了,江卿的伤已经好了,可是现在天都黑了,却不见雷泽信踪影,大家伙急得团团转,尤其是江卿,不知怎的,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文彬,天都黑了,师兄怎么还不回来?

他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你就别担心了,雷师兄他武功那么高,一定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但愿吧……

江卿还是有些不放心,文曦见状,直接拉着他去睡觉了

走了,睡觉咯!
约莫三更天的时候,大街上又出现了一群官兵,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在搜查什么人
为首的人环顾了一眼四处,吩咐手下

都仔细点,那反贼已经被我刺伤了,这次可不能再让他逃了。
是

而这一切都被藏在暗处的雷泽信听的一清二楚,他捂着伤口,忍着痛,飞身去了云上学堂
雷泽信不在,江卿睡得也不是很好,她揉了揉眼睛,见雷泽信还没回来,便穿了衣服出了门
官兵一路追着雷泽信,直到他进了云上学堂才停下来,为首的人看着云上学堂四个大字,眸色暗了暗,小声嘀咕着

又是云上学堂
江卿刚到后花园,就听到了一阵瓦碎声,她第一时间就想多了雷泽信,于是赶忙跑了过去
果不其然,只见雷泽信一脸痛苦的躺在地上,江卿放下灯,扶起他,关心地问道
师兄,你又受伤了!

雷泽信看向她,轻轻点了点头
江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先把人扶回去,却又听见他说

去杂房
好

江卿也没多问什么
两人刚到杂房门口,就遇到了正在巡查的风院长他们
风院长见雷泽信迷迷糊糊的,还以为他又喝多了,便拦住了他们

哎哎哎,江卿,你们俩站住!
风院长

江卿赶紧挡在雷泽信身前,低着头,一副乖乖挨训的样子

江卿,这大半夜的,你们俩在这干嘛呢?
我……

江卿有些犯难了,咬了咬下唇,一时间也编不出什么理由来
风院长瞥了一眼她身后的雷泽信,怒骂道

你说说你们,明天就大射礼了,你俩还出去喝酒

我告诉你啊,明天大射礼你们必须要赢,可不能扯承骏的后腿,知道了吗?
是是是

雷泽信实在坚持不住了,直接趴在了江卿身上,风院长见状,又要发火,
师兄……


雷泽信,你……
丁若扬好像察觉到了雷泽信的异样,赶忙拦住他

风院长,风院长,夜已经很深了,还是让孩子们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等到大射礼结束后再说吧

哼!好吧
江卿见状,终于松了一口气,却又听到他说

不过大射礼必须得赢,知道吗?
是


风院长,我们回去吧

嗯
目送着他们离开,江卿扶起雷泽信进了杂房
江卿安置好他,又起身出门去寻药,却被雷泽信拉住了

师弟
师兄,你先等一下,我去给你找药,马上就回来

雷泽信摇艰难起身,拉着她的手,颇为愧疚的说

师弟,明天我怕是不能参加大射礼了

对不起啊
师兄,你先别说这些了

他俩正聊着,突然门开了,江卿心头一紧,赶紧捂上了他的嘴
丁若扬提着药箱,确定四处无人才关了门进去
江卿见他,也是微微一愣
丁先生,您怎么了来了?

丁若扬看了一眼她,又瞥了一眼虚弱的雷泽信,也没说什么,径自蹲在雷泽信身边为他包扎,看到他的伤势时,又大吃一惊,回过头来问江卿

伤口怎么这么深?
江卿看了一眼雷泽信,摇了摇头,说道
这……我也不清楚?

丁若扬似乎知道了什么,也没多问,拿出伤药给他包好伤口,此时雷泽信已经晕了过去
江卿担心的看着他,问道
丁先生,师兄他的伤……

丁若扬叹了一口气,起身将她拉到一边,小声嘱咐

雷泽信这次伤口恰好落在了上一次伤口处,两次剑伤叠加,必须得安心静养才好

明日的大射礼怕是参加不了了
江卿听到他伤的很重,便红了眼眶,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明天的大射礼我不会让他去的


好,此事你一定要保密,万万不可泄露给他人,知道吗?
嗯


你先回去吧,他一时半会醒不了,别让人生疑
好吧

江卿留恋的看了一眼雷泽信,随后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