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阳坚决认为,一个绅士的男人是不需要时刻被帮扶的,他不希望宋暖煦时刻都记着自己是个病人,不需要被特殊对待,因此拒绝了对方想要搀扶他的提议,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走着。
宋暖煦确保黎清阳能够站稳,才颠颠地跑过去拿外套过来,然后与黎清阳一同,慢慢下楼坐车回酒店。
宋暖煦到前台办理了入住登记,分公司行政早已贴心地将二人的行李放在房间,等电梯的时候,宋暖煦注意到,黎清阳面色的潮红没有丝毫褪去的迹象,甚至额角开始有汗滑过。
电梯门关上后,宋暖煦大着胆子,摸了摸黎清阳的额头,入手一片滚烫。
黎清阳不仅没有一点病人的自觉,竟然还反过来关心她
黎清阳“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明明已经痛到将整个身子都倚靠在电梯壁上的人,竟然还试图把手上的西装外套搭在宋暖煦身上。
电梯门打开,抵达二人入住的楼层,黎清阳停了半晌,疼痛让他几乎站都站不稳,更何况是走到自己的房间。
行政给二人开的是对门的房间,方便工作相关事宜的处理。
宋暖煦这次不再由着他性子胡来,上前扶着他慢慢走出电梯,黎清阳的身子烫的有些吓人,实在是没有力气逞强,尽管内心很不情愿,还是由宋暖煦搀扶着走回房间。
宋暖煦刚把黎清阳扶到床边,黎清阳立马把自己蜷缩成虾米状,头深深的埋在枕头里,他怕自己一不小心痛呼出声。
宋暖煦起身转到床尾,想要给他把鞋子脱掉,然后盖好被子,他却顿觉那温暖的气息渐行渐远,不再顾及,立马双手握拳,狠狠地捣向腹部,重锤几下。
吓得宋暖煦立马折转回来,跪在床边不知如何是好
宋暖煦“老大,老大,你别这样,你很疼是不是?你还发烧了,你需要医生。”
黎清阳痛到发晕,但还是听见宋暖煦慌乱的颤音,他也觉得自己这次痛的时间太久也太猛烈,有些不对劲,强忍着疼痛,指导宋暖煦拨打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那边是自己一直就诊的私人医生,医生了解黎清阳一切的身体状况,问清地址之后立马安排上海诊所的医生前来看诊。
宋暖煦打完电话立马回到床边,黎清阳痛的昏昏沉沉,还是紧紧握着宋暖煦的一只手,狠狠按压在腹部,宋暖煦能明显感觉到腹部跳突的器官一刻不停,她不敢动,也不敢想象黎清阳到底有多痛,这次是自己在身边,那之前呢?他是如何独自挨过这磨人的疼痛的?
黎清阳敏锐地察觉到宋暖煦的情绪变化,稍稍放开些力气,道
黎清阳“只有最近疼的厉害些,工作比较忙。”
宋暖煦没有说话,目光中一半心疼一半自责,心疼他都这样了还总是照顾自己的情绪,自责自己没有早些出现,好好照顾他。
他见宋暖煦不吱声,以为对方是嫌弃自己满身病痛,这样不康健的身子凭什么拥有爱情,又拿什么来照顾对方,他本就对这一点十分敏感,有些赌气地放开手,不再按压
黎清阳“我这不堪重负的样子,真是辛苦你了,你早点回房间休息吧。”
某处器官见不再有重力下压,顿时跳跃地更加欢快,黎清阳痛到牙根紧咬,闭目熬过,却不再抬手触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