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妈,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只有在姜慧妍的面前,暮雅才表现得像是个十七岁的女生,“嗯,暮雅想哦妈了。”
“好,那哦妈你们要快点回来哦!好的,暮雅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放心吧!你们要注意点身体,好的,拜拜。”挂了电话,暮雅才吁了一口气。
前段时间双门洞的气氛有点凝重,德善的奶奶逝世了,她整整一个星期情绪都没有恢复过来,东龙他们也不知为何都变得安安静静的了,阿泽也去比赛了,突然间就感觉整个双门洞都安静下来了,人也变得有点多愁善感了。
“哎,在这里想那么多干嘛,肯定是那几个熊孩子突然间安静了,自己不习惯吧!”暮雅摇摇头,把一些多愁善感的想法抛之脑后。
“啪啪啪”敲门声伴随着德善撕心裂肺的喊声,“暮雅,暮雅~”格外的响亮。
暮雅无奈的摇摇头,打开门,语气十分的无奈,“怎么了?大小姐。”虽然她表现得很无奈,但其实看到德善活蹦乱跳的样子,她还是感到十分的开心。讲真的,前段时间的德善,真的让她很不习惯而且也让人担心。
“暮雅,暮雅。”德善扯着她的手,连蹦带跳的往前跑。
“呀!德善,你要干嘛啊?”对于这个一惊一乍的朋友,暮雅表示有时候真的招架不住。
“啊?”德善转过头,对暮雅疑惑的道:“今天喜东东生日,你忘记了吗?”
“啊。”暮雅拍了一下脑袋,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哈哈,真的一不小心就忘记了。”
德善白了她一眼,“要是让喜东东知道了,你可就惨了。”
“呵呵。”这时候要明哲保身,只微笑便好,不可多话。
“我们快点去挑蛋糕吧!东龙他们负责去买礼物,我们就负责挑蛋糕。”
“可是今天阿泽能回来吗?”不是要下午才能比完赛吗?都不需要休息的吗?
德善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容,“要是喜东东今晚不回来,蛋糕我们就自己吃好了,难得能找到个理由让哦妈给我钱。”
emm,这个理由给满分,多一分也不怕她骄傲。
…………
夜晚,阿泽房间。
几个小伙伴都团团围着蛋糕,全都是一脸不耐烦的表情。
“呀!”德善突然大喊一声,引来了一群小伙伴的攻击。
东龙:“特工队,你干嘛?”
正焕:“成德善,你鬼叫什么?”
德善瞪了他们一眼,“喜东东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饿死了。”
话音一落,引来了片片哀叹。
“东龙,你刚刚打电话到棋社,怎么说?”正焕踹了他一脚,道。
“唉!李部长说,喜东东已经回来。”东龙有气无力的回道。
“那怎么还没见到人?我饿~。”德善一脸渴望的看着桌子上的蛋糕。
“喜东东不会是迷路了吧?”善宇的话音一落,几个人面面相觑,这可能大概应该不会吧!
啪嗒,角落里突然传来书本合上的声音。
“我出去走走。”暮雅把书本放回书架,对他们摆一下手,便推门而出。
看到暮雅出门了,他们几个就放下心。好了,这下子完全就不用他们瞎操心了,然后,就又变成望糕哀叹的。
今晚的双门洞莫名的带上了几分寂寥,暮雅搂紧身上的大衣,往胡同口走去。
在胡同口的看见崔泽和德善的父亲坐在石椅上,刚想走过去打个招呼,却无意间看见了阿泽脸上划过一滴泪珠,不知为何,跨出去的脚突然就收了回来。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但他们脸上的悲伤却是如此的清晰。特别是崔泽通红的眼眶,脸上的泪痕,不知为何刺痛了她的心。
她不知在墙角处站了多久,直到一个疑惑夹着惊讶的声音响起,“暮雅?”
“啊!”她恍然回神,对着一脸惊讶的崔泽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笑容是暖暖的,大而灿烂,“阿泽,欢迎回家,还有生日快乐!”伸手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不管你在外面遇到了什么悲伤的事,双门洞永远是你的家,我们也一直都在。
可能是读懂了她的意思,崔泽回抱她,把她抱得紧紧的,似乎想用她填满心中悲伤的角落,把头埋在她的颈脖处,对她轻轻说了一声,“暮雅,谢谢你。”谢谢你给我的温暖,谢谢你一直都在。
“好了,我们快回去吧!不然德善他们都能把你的房间给拆了。”暮雅朝他眨眨眼,俏皮的语气冲去了几分空气中的悲伤。
“好。”崔泽看着两人紧扣的双手,乖巧的点点头。
这世界或许会有悲伤与难过,但也会有一个地方能给予你温暖与快乐,能把你的悲伤与难过覆盖和掩埋。你或许会经历某些人的离去,但请不要忘记了,你身后会有一个人在等着。所以难过的时候请不要忘记转身看看,属于你的那个她或许就在身后。
…………
站在房间的门口,暮雅松开他的手,走到一旁朝祝你生日快乐他挤眉弄眼的,示意他把门打开。
崔泽显得有点懵,但还是乖巧听话的把门打开。
门一打开,崔泽吓了一跳。只见他们四个排成一列,边拍掌边喊道:“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亲爱的阿泽,祝你生日快乐。喔哦~”
崔泽一下子就懵了,看看他们,又看看暮雅。
“走,我们进去。”暮雅朝他笑了笑,就拉着他进了房间。
他们刚一坐下,德善马上就给崔泽带上个寿星帽,善宇咔嚓的给他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以下情况就有点混乱了。
“呀!快点回来不就好了。”
“我们都给棋院打电话了。”
“呀!喜东东,你不会真的迷路了吧?还有暮雅去接你回来。”
“快,快吹蜡烛,快烧完了。”……
全程我们今日的主人公——崔泽的脸都是懵圈的。
直到……嗯,他们都倒成一排。
暮雅一脸无奈的看着他们,微微啜了一口杯子里的酒,嗯,还不错,挺纯挺正宗的茅台。
“呀!德善你不能喝。”暮雅挡住德善,拿开她手里的杯子,“你要是不想变成他们那样,最好就不要喝。”
她的话刚说完,德善就一口闷了,然后就变成了暮雅一脸无奈的看着他们五个人。
“暮雅,我头好晕。”德善捶捶自己的头,泪眼汪汪的看着她。
暮雅把桌子上的水给她喂下去,“叫你不要喝,现在难受了吧?”
崔泽似乎听到了她声音,他摇摇坠坠的走到暮雅面前,脸颊红红的,歪着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她,“暮雅,我头也好晕。”然后一把就推开旁边的德善,自己乖乖的趴在暮雅的身上。
被无情推倒在地的德善还一脸懵,醉酒使她的脑子反应迟钝,只呆呆的看看阿泽,又看看自己。
“哟,阿泽,你好过分啊!”同样醉醺醺的三人睁开朦胧的双眼,谴责道。
崔泽才不理会他们,酒精的作用使他平时的理智全无,只顺从自己的内心。
浮浮再次晚到的我,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