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选修课占卜学,授课的是西比尔·特里劳尼,她看起来是一个有些疯癫年轻的女士,穿过礼堂来到北塔楼才来的这教室,大家更多的是好奇占卜而选择了这门课程。我是和汤姆,迪伦,瓦莱里安一起的,可惜奥刻他没有选择。特里劳妮先是自我介绍,又让我们把书本《拨开迷雾看未来》翻开,目录上标着第一卷手相占卜,第二卷是茶叶占卜,第三卷是水晶球占卜,第四卷是塔牌占卜。对此汤姆和迪伦都嗤之以鼻,用汤姆的话来说,占卜是最没用的,他只信自己,不信命。迪伦和他的观点同样如此,于是我选择和瓦莱里安一组,我受不了耳边一直是冷嘲热讽的声音。
“首先通常是指观察掌纹进行占卜,不过,不仅仅是掌纹,还对手的形状,手指长度,指甲和掌丘的颜色光泽,指纹图形,手部动作等综合特征都要进行分析。课本里详细地解释了手相占卜的过程,请同学们阅读完后和自己的搭档互相进行手相占卜。”
人的掌纹分为太阳线,智慧线,命运线,生命线,感情线,婚姻线。
“你信这些吗?”瓦莱里安问我,当我看向他那浅蓝色的深邃的眼睛时心头一触。都说眼睛是人的第二扇心灵之窗,他从骨子里就是一个温柔又理性的男生。
“我,只是想学一学,并不一定非要相信。”我给出了中肯的意见,“曼蒂说我这根魔杖适合先知者,所以我在想我有没有天赋可以学习占卜术,而不是依靠书本。”
瓦莱里安点了点头,“那我先来帮你看看吧,手相~”他笑了笑缓解了气氛的紧张,温柔地抬起我的手。“先看看掌纹吧,”他抚摸着我的手心勾起我身体一阵颤栗,说实话——我的身体很敏感很怕痒。他先是按住我大拇指与食指中间的掌边,生命线的长短并不代表寿命的长短,而是代表生命力的强弱,所以生命线又应该叫生命力线。“诶,看来贝儿的生命力很旺盛啊。”他笑盈盈的,“看来这本书还没有乱说。”在他心里,贝儿就像绝处逢生的在悬崖边屹立的玫瑰,散发着温暖和光芒。她的温柔又像是茉莉花,总是轻抚着人那迷茫而紧张的心。
“真的假的?”
他没回答只是嘴角一直带笑,“智慧线嘛——”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怎么难道我很笨吗?”我的心悬起来了。
“你的智慧线和生命线很接近,我看看呢,”瓦莱里安扭头翻了一下书,“哦,这个人呢充满信心,具有抵制力,只要勇敢进取,就能获得成功。”他说完,沉思了几秒,像是开玩笑道,“听起来倒像一个小狮子。”
“什么!我可是如假包换的小蛇!”在立场上我还是很坚定的。
“开玩笑的,”瓦莱里安又抚上我的手掌底部,“你是不是怕痒?”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异样,“那我轻点——”这样令人误会的话被人听了去,里德尔不动声色地盯了他一眼又收回了目光——或许在触及到你们欢乐的气氛后他和迪伦就格外的不一样了。
太阳线在无名指下的直纹,与事业纹平行。“你的太阳线起自金星丘——”瓦莱里安一睁一闭地活动着眼睛,手掌的纹路本来就很多有些还不是很明显,这更需要他聚精会神了。“有才华,会获得财运和地位。”拿到自己家族的金库算不算一种财运呢。
“感情线呢,我的?”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感情线又名天纹或父纹,从小指下掌边起向食指方向走,“别急,我看看,同情心重,富有牺牲精神,注重精神的爱。”
“哇,听起来还挺高尚的。”
“高尚什么,就是恋爱脑。”瓦莱里安无奈地说,但又不想这是真的,“反正这也不作数,你可别全相信啊。”
“好,我肯定不相信。”我点了点头,“接下来看什么呢?”
“嗯…该命运线了。”瓦莱里安仔细观察着我的掌纹又和书上的对照,隔了几分钟,他才说,“你会很幸福的。”可那句话不知是真的还是他对你的祝福,你笑了笑,“是吗?那我就放心啦。”他匆匆盖上书本,像是在刻意隐瞒什么。“我还没给你看呢!”
他把手伸了过来,修长又好看。
或许朋友是这样,总想把好的一面告诉你——当我最后观察他的命运线,才知道“你会很幸福的”是什么意思。我觉得手相不能代表一切,所以在他的期盼的目光下,我笑着说,“你走好运了,和我一样幸福。”我合上书,有一种提前知道命运的感觉,果然占卜还是不能太沉浸其中。和我们不一样,汤姆和迪伦的气氛显然凝重许多,又或许他们本来就不喜欢这门选修课。
“怎么样?汤姆?”看他那隐隐不爽的表情,男孩冷冷地说,“没什么,比起这个我宁愿相信自己。”书本的页数证明他们之前也曾看过手相,但至于为什么或许也只有他们知道了。“嗯…确实。”我点了点头,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
他们是自己看自己的手相,毕竟两个大男生谁会想摸着人家手掌心的。
命运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是人为控制又亦是梅林指引——但我想,就算未来如何,我只要现在过得幸福就好了,我爱的人都在身边。
下课后,我们就拿起书本离开了教室,人来人往的,目的地都是礼堂,平心而论霍格沃兹的食物我真的很喜欢,路上我还捡到了一本书,因为人太多我就没有翻开看。直到回到礼堂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上我才翻开那本书,还好主人家写了名字莉莉··伊万斯。啊?是我知道的那个莉莉吗?我目光不由得放在远处长桌上正和朋友吃得开心的红发小女孩。
“怎么了?”坐在身边的汤姆问你。
“我捡了一本书是莉莉·伊万斯的。”
“哦.”对此男孩并不关心,只是坐在你左边的丝特芬妮就不一样,她一脸嫌恶地看着我手里的书,像是看着什么洪荒猛兽——比这更夸张,“哎呀,你快把它丢了!那是个泥巴种的东西!太脏了!”泥巴种并不是我第一次听到的词语,说实话我没想象能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哎呀,别骂那么脏。”曼蒂拍了拍她的肩膀,似怕我生气。
我先把书收了起来,吃完后就找到了西弗勒斯,在阳光的照射下他的皮肤显得更加白皙了,黑色的头发有些微卷。

“莉莉的书我捡到了,你拿去还给她吧。”我把书递给他,像是调侃地眨两下眼睛,给别人创造机会我最擅长了不是。西弗勒斯接过书,看了一眼书第一页上写的名字,“好,谢谢..贝儿。”他向我道谢,似乎是提到关于莉莉的一切事物都能勾起他那平淡的情绪。
“不客气——”我比他高了不少,所以男孩只能微微地仰视我,我下意识地想去揉一揉他的发顶,但是我忍住了。毕竟我们的关系还没到这么亲密的程度,贸然上前,只会让西弗勒斯反感吧。此后,莉莉·伊万斯看见我总是会对我露出可爱的笑容,出于礼貌我自然是回以一笑,但我身边的其他女孩子就有些不满了,毕竟在她的观念里——一个泥巴种是不值得关注的。
手相也不一定·准确嘛,至少我觉得容易引起同性纠纷它就没有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