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雀撩起袖子,一副好似真的要去拆招牌的样子,把大夫给吓得不轻,这姑娘长得挺水灵的,这脾气怎么就这么火爆呢?
容齐见老大夫被吓得冷汗直冒,心中不忍,出声拦住了彩雀。
容齐(润玉转世)彩雀,就别为难老大夫了,我们走吧!
彩雀其实也没真的想动手,只是做做样子罢了,她知道容齐一定会阻止她的,她听话的放下手。
彩雀是,公子。
出了医馆,怕容齐受老大夫的影响,真的去给穗禾准备后事,彩雀赶紧对容齐说道。
彩雀陛下,你别听那个庸医胡说,主子一定会醒过来的。
容齐看着怀中的穗禾,抱得更紧了一些,只要还有一点希望,他就不会轻易放弃。
容齐(润玉转世)我相信她一定会醒过来的,不管多久,我都愿意等她。
考虑到穗禾深受重伤,不宜舟车劳顿,容齐带着彩雀和萧煞住进了一家名叫悦来客栈的客栈里。
容齐寸步不离的照顾穗禾,看得彩雀都有些心疼了,到了晚上,彩雀劝道。
彩雀陛下,你先去休息,主子就交给我照顾吧!
容齐抬起疲惫的眼睛,望向彩雀。
容齐(润玉转世)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我明天一早再来。
彩雀点点头,将容齐送出了门。
容齐走后,穗禾赶紧起来,活动一下筋骨,上蹦乱跳的,完全不像是个深受重伤的人,她抱怨道。
穗禾躺了一整天,腰酸背痛的,实在是太难受了。
彩雀取笑道。
彩雀这可都是主子,你自己想出来的主意,这能怪得了谁?
穗禾好啊!你既然敢笑我,看我不收拾你。
穗禾伸手挠彩雀的痒痒,彩雀最怕痒了,她一边闪躲,一边气喘吁吁的求饶道。
彩雀主子,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穗禾这才收回自己的魔爪,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
穗禾所以说千万不能得罪我,否则下场会很惨的。
彩雀赶紧溜须拍马道。
彩雀是,是,是,我家主子最厉害了。
穗禾就你嘴甜。
彩雀主子,你还打算昏迷多久啊?
彩雀在心里唏嘘,演戏她是真的没什么天分,这一天她已经尽全力在演了,生怕就穿帮了,还好没被容齐和萧煞瞧出什么端倪来,要是坏了穗禾的计划,那可就遭了。
看着彩雀苦恼的表情,穗禾轻笑一声。
穗禾行了,我知道让你陪我演戏确实是难为你了,再说了我这么躺着很不舒服的。
穗禾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到她在说些什么。
穗禾你明天这样做。
彩雀会意,将耳朵凑到穗禾的嘴边,穗禾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彩雀笑着点点头,她总算是不用演戏了,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突然,屋内响起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穗禾有点尴尬,是她的肚子在响,她自昏迷以来,就只喝了点米汤,现在都快饿死了。
彩雀自然也听到的声音,她轻笑一声,体贴的说道。
彩雀主子,我马上去给您准备吃的。
彩雀溜进厨房,给穗禾偷来了一只她最喜欢吃的烧鸡。
吃饱了之后,穗禾让彩雀帮忙收拾了一下,就让彩雀服侍她睡下了,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怀疑,彩雀就真的一整夜都守在了穗禾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