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穗禾留容齐在他的房间里饮茶,二人谈笑风生,气氛还算融洽。2
#加油#
这时,客栈窗下忽然传来熙熙攘攘的吵闹声,打破小镇恍若水墨画般的安宁。
容齐偏头看去,见是几人在外面在恣意闹事,本无心去管,却发现是两个泼皮无赖撕扯着一个少年,拉拉扯扯时,从少年身上掉落几个鸡蛋,摔得稀烂,男子左右开弓,打了少年几巴掌,骂骂咧咧道。

牙尖嘴利的臭小子,老子给你些教训,以后走远点,别不长眼睛。若是再敢顶撞大爷,老子剁了你。
少年被打得头晕目眩,连闪避的力气都没有。众人围在周围,指指点点。

这不是妓院里的孩子吗?这孩子天天去当铺典当,只是为了救他妓院里的娘亲,都已快要倾家荡产了。可怜这孩子竟招惹了不能惹的人。
同情归同情,众人并没有人上前帮他,何况妓女名声不佳,谁也不想与他拉上关系。
谁知少年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倒地不起。

臭小子,装死么?
男子又踢了几脚,谁知那少年动也不动。

别……别打了……
另一人察觉有些不大对劲,忙拉住那人,使了个眼色。
怕闹出人命,两名年轻男子遂匆匆离开了此地,这世道都怕惹上麻烦,瞬息间,连围观的人都作鸟兽散状。
容齐心善,刚想前去救治,却看见穗禾满面冰冷,他眼睛一眯,身形微微一顿。
半晌,少年忽然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呲牙咧嘴道。

幸好小爷多穿了几层衣服。
他忽然变戏法般从手里拿出两个精致钱袋,掂了掂,从里面取出十五两银子,加上他前些日子窃得的三十两,总共是四十五两银子,可惜,给母亲治病需五十两银子。少年微愁,他去哪里才能再凑个五两?
挠了挠头,忽然听人道。

小子,偷东西可不好。
少年大惊,以为被人发现,要抓他去见官,慌忙之间抬头,却看到一个绝色美男子,世间竟有如此飘逸脱俗之人,白衣如雪,气质淡雅,人似天边皎月般散发柔和洁净的淡淡光芒,俊美得不似凡人。
可看到对方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模样,少年鼻中一嗤,神情很是不屑,正欲离开,谁知被这看似无用的家伙,竟扬手在他的颈间一劈,出手疾如闪电,他顿时浑身麻痹,动弹不得。

为什么要偷银子?
容齐从他身上摸走银子,面带笑意。
少年慷慨激昂,正准备开口大骂,却看到穗禾从客栈内走了出来。
见对方不止一个人,且都气度不凡,一定是大有来头,少年在妓院摸爬打滚多年,多少懂些道道,脸色一变,连声哀求道。

千万别把我送去官府,我娘病了,需要银子来救命,求你们大发慈悲,放了我吧!
看着眼前的少年,穗禾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天权,那难得一见的同情心在此刻爆发,管起了这档子闲事,穗禾轻启朱唇,凤眸微眯。

你娘得的是什么病?竟要偷这么多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