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邪的手往上,撩开丝织的袖摆,皓腕便展露无疑,莲藕一般的色泽,温软似水乡,直引人深入。
见他越来越放肆,穗禾的眼色便深了几许,嘴唇抿得尤其冷漠,使用法力强行震开了妖邪,清绝的声音响起。

妖王逾越了,本座乃是天后,是属于天帝的,不是妖王可以亵渎的,若再有下次,本座决不轻饶。
妖邪险些被她释放出的法力光华给震倒,终究是一界之王,他使出法力抵抗,便站稳了脚跟。
妖邪望着穗禾,眼神中带着一丝隐痛。

穗禾,你当真如此绝情么?我对你是真心的,从你就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穗禾无动于衷,面无表情的望着他。

我救你只是个意外。你忘了吧!就当我从来都没有救过你。
妖邪神情凄苦。

我忘不了,我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全都是你的影子,珲之不去,怎么也忘不了。
凉如水的夜色中,穗禾的话响彻彻的飞过,想冰一样寒,像刀一样利。

够了,别再说了,任你说的天花乱坠也没用,本座就是个狠心的女人,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见了,后会无期。
说罢,她转身就走。

穗禾。
妖邪急的一把扣住她的手。
穗禾回头,眼神很冰冷。

放开。
妖邪被穗禾的气势一震,竟有点儿心虚,才一松手,穗禾瞬间不见了人影,徒留妖邪站在原地,一脸怅然若失。
穗禾一路疾驰,直到璇玑宫,“砰”地一声,打开房门。
此时润玉已经回来了,听到动静,闻声抬头,见她一脸怒气冲冲,不由担忧道。

穗儿,你怎么了?
本来这种事情不该告诉润玉的,可穗禾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恨恨道。

那个妖邪真是可恶,表面上看上去一副正经的模样,没想到却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竟然想占我的便宜,真是气死我了。
润玉一听,脸色大变,眼里更是弥漫着一股杀气,起身就要出门,穗禾一把拉住他道。

润玉,你去哪儿?
润玉看着她,语气很坚定。

妖邪竟敢冒犯你,自要付出代价,我去找他算账。
穗禾一愣,心里很感动,她在夜间私自去见妖邪,这事本来是她错了,不成想润玉却并没有因这件事情而责怪他,而是在知道她被轻薄的事情之后,要去为她讨回公道,她无论做什么事情,在他心里都是如珠如宝的存在,有夫若此,真是不枉此生啊。可就是因为他对他太好了,她才不得不为他考虑,妖邪是一界之主,得罪了他,对润玉没有好处,这也是方才为何她那么生气,却还是放过了妖邪的原因。
她摇了摇头道。

润玉,算了吧,他并未做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以我如今的法力,没人能强迫得了我的。再说了,他始终是妖界之主,你身为天帝,与他撕破脸皮,这对你来说没有好处的,何必呢?

对了,穗儿,这深宫半夜的,你怎么会去见妖邪呢?
润玉终究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方才一听到穗禾被轻薄,他就怒气冲天的,哪里还来得及想那么多,只想去帮她教训那个欺负她的人,现在他冷静下来,自然是要过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