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穗禾睡不着,只要她一闭上眼睛,就会会想起旭凤临死前的那一幕,她独自一人坐在庭院之中,回想自己的前世今生,觉得她终究还是做错了,胸口莫名袭上一阵疼痛,穗禾蜷起身子,痛得直不起身。1
,

穗儿,怎么了?
好看好看好看好看好看好看好看好看好看好看
润玉匆匆而来将穗禾抱进他怀里,轻声道。

穗儿莫怕,我在这里。
穗禾死死揪住他的衣袖,唇角溢出血丝,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只低低道。

润玉,我好像……开始后悔了……
润玉抱着穗禾的身子一僵,他擦去她唇角的血渍,勉强地笑道。

穗儿,你在说什么傻话啊?
穗禾看着他。

润玉,我们还是解除婚约吧!
润玉紧紧的抱着穗禾。

穗儿,只有你,我是绝不会放手的。

如今我的心都是空的,这样你也要娶我么?

我所要不多,不求你能爱我有多深,只要每日喜欢我一点点,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年年复此生。无妨爱我淡薄,但求爱我长久。可以吗?
穗禾望着润玉不答话。
润玉轻轻抓过穗禾的手停在他的胸口。

穗儿,你听见里面的跳动了吗?每一下都是我在等你回头的呼唤。
穗禾一把推开润玉,后退了一步,润玉保持着那个动作没有动,她道。

天色已晚,你明日还要上朝,早些回去睡吧。
说完,不等他回答,穗禾便先进了屋。
润玉看着阖上的那扇门,站在原地,缓缓放下手,眼中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穗禾望着门外那道消瘦的身影,他还站在那里,心中忽然一软,她在心中一叹,起身重新推开门,看见他眼中忽然迸发出的惊喜时,她忽然觉得有些酸涩,道。

更深露重,进来喝杯热茶再回去睡吧。
他低声应了句。

好。
穗禾是感动的,无论润玉对旁人是怎么样的,他对她却是真的很好的,从来没有任何不妥贴,不耐心之处。
也许是累了,润玉坐了一会儿,便在软榻上沉沉睡去,穗禾望着他在烛光下,越见清俊的眉眼,缓缓伸出手,抚平了他皱起的眉宇。

穗儿,不要走。
他突然吐出的一句低喃,让穗禾浑身一颤,原来,他竟然如此舍不下她。
穗禾忽然想起了前世那忘川摆渡的尊者对她说过的一句话:情之一路,崎岖险阻凶险非常,乃是一条不归之路。
可不就是不归路么?旭凤、润玉、锦觅、还有她穗禾都一直在这条不归路之中苦苦挣扎。
穗禾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封闭自己的心,成天带着假面具生活,真的太累了,他这般的爱她,需要她,她是不是可以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他一个机会,尝试着爱上对方,全心全意的对他呢?她重生归来,是不是就是为了他呢?
收起疑惑,下定决心,穗禾将手附在他的眉眼上,望着他温润如玉的容颜,她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嘴里轻轻呢喃道。

润玉,我想给自己再爱一次的机会,你可千万不要叫我失望啊!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