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拧眉直视着穗禾。

总之,我是绝不会让你嫁给夜神的。
穗禾质问道。

你没有听说过么?举头三尺有神明,毁人姻缘者下地狱,你不怕么?
旭凤怒气冲冲的反驳道。

我自己便是神,下地狱又如何?这世间岂有我旭凤惧怕之物?
旭凤低下头,再次看向穗禾,语气变得缓和了些。

要说唯一让我惧怕的,便是你的心思。
旭凤深情款款的望着穗禾,继续说道。

过去我对自己的人生毫无希冀,自从我认识了你,我便日日在憧憬我们的未来,可是今日你却说我们不合适,到底是为什么?
穗禾淡淡道。

旭凤,你太过骄傲了,我也是,两个太过想像的人在一起,是很容易彼此伤害的,更何况,我们在一起,我们身边的人都会为难,现在的我们无法凭借两情相悦,跨越那道鸿沟,根本就跨不过去又何必强求,你就不要再为难我了。
说道最后,穗禾故意露出非常苦恼的表情,旭凤瞧见了,有些不忍。

穗禾,我只当你今日是一时糊涂,我会等你想清楚的。
旭凤转身打算离去,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对穗禾说道。

天界不比翼渺洲,你要小心一点,尤其不要靠近我母神。
话落,旭凤离开了雀翎宫。
穗禾诡异一笑。

旭凤,游戏才刚刚开始呢!今后无论活得有多痛苦,你都要好好的活下去呀!
穗禾再次来璇玑宫的时候,穿着一身白衣。

而润玉正在挑选丧服,想来是要为母亲守孝,失去双亲的她,比任何人都要明白失去亲人的痛苦,她挥退天后派来的仙娥,抱紧润玉。

润玉,我在。
润玉将自己挑选的丧服丢下,用力抱紧穗禾。

穗儿,穗儿……
穗禾顺从地任他抱住。

润玉……
润玉换上龙鱼族的丧服,穗禾陪着他跪在簌离的画像前,他牵着她的手,骤然收紧。

(天道无情,父帝,润玉受教了。)
他告诉自己,活下去,那些杀不死你的,只会让你变得更强大。润玉突然偏头望了望跪在他身旁,垂着头的少女,她今日也穿着一件白衣,润玉心下微暖。然后又想起了旭凤昨日对他说的话。

我从未想过同兄长争夺天帝之位,我万般所求,不过就是一个穗禾罢了。只要兄长愿意将穗禾还给我,无论兄长想要什么,旭凤都愿双手奉上。
还?润玉突然想笑。

(穗儿一直是我的未婚妻,为何要还给你?给我,抢我,我从来都是靠你们母子的施舍度日,你们总是决定给我什么,或拿走什么,我便要乖乖接收,从现在开始,我要主宰自己的天命,从此刻开始,我要自己选择。)
穗禾回到雀翎宫,没多久,来了一位青衣仙童。

拜见穗禾公主。

不知这位仙童前来所为何事?

今日太上老君开炉放丹,特请穗禾公主前去品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