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好,觅儿这个名字一听就是女子,你现在可是翩翩公子了,不如就叫陵光如何?
润玉看向锦觅提议道。

陵光,灵光,这名我喜欢,就叫这名吧!
润玉看向穗禾,问道。

穗禾公主呢?
穗禾盈盈一笑。

我为女儿身,干脆就叫穗儿吧!

嗯!
润玉微微一笑。
他们前脚刚来,那风水土地便像得了腥的猫儿,一路嗅着那仙气闯进门来。
润玉转身对那风水土地谦和道。

此番借土地仙宝地一用,未有知会,还请见谅。
那风水小土地总算收了神,作揖躬身恭谨道。

夜神大殿光临敝地,真真叫这方圆千里蓬荜生辉、大放异彩啊!小仙有生之年得以一窥大殿倜傥风姿,真真是个三生有幸、福祉无边哪!小仙……

此乃小神近日结交的好友穗儿小姐和陵光公子,因遇了些烦心事,借贵宝地住上些时日,还请土地仙多多照拂。
润玉一抬手将穗禾和锦觅了介绍一番。
那风水土地一番慷慨激昂、洋洋洒洒开场白被润玉在高潮处掐了个断,倒也不恼,机灵转身又对穗禾和锦觅作了个揖。

小仙见过穗儿小姐,见过陵光公子。
继而豪气万千拍了拍胸脯与润玉保证道。

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造,此地我做主。如若有人要伤得穗儿小姐和陵光公子分毫,必得先从小仙的尸身上踏过。
此话听着颇有几分气派,穗禾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润玉在穗禾耳旁轻声道。

这土地飞升成仙前是个拦路抢劫的山匪。
穗禾了悟地点了点头。

如此,便有劳土地仙了。
润玉满意地朝那小土地客气了一番。

夜神殿下,折煞小仙了,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那小仙就先行退下了。
润玉点点头,那小土地立即退下去了。
在凡间的这几日,穗禾跟锦觅学酿酒,这天,穗禾酿了一些桂花酿,她请土地一起品尝,土地贪杯,结果喝醉了。
土地仙精光光赤红了张脸,大着舌头,一手揽了酒杯一手攥着锦觅的袖子,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诚恳与她道。

人生在世,无非‘吃、喝、嫖、赌’四大乐事。不过若说起杯中之物,人间的那点小酒和穗儿姑娘这仙家秘酿一比,那就是,那就是那什么来着,哦,就是兑了水的猫儿尿,完全端不上台面。
锦觅甚是宽容大肚地任由他扯着她的袖口,笑吟吟地谦虚请教。

且不说那吃与喝,不知赌和嫖却是怎样的乐事?陵光初来乍到,还要烦请土地仙指点一二。
等了好久,土地仙都没有反应,锦觅推了他一下,他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怎么就睡过去了,真是可惜。
看他睡过去了,锦觅有些失望,她还没来得及请教呢!
穗禾见此,想到了什么,说道。

锦觅,我带你去见识见识他说的玩和乐吧!
锦觅欢呼道。

好呀!师父,你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