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从营帐内走出来,旭凤正在点兵,一眼望去只见大片的银色铠甲粲然生辉,满是凛然肃杀之气。
润玉站在旭凤的身后,穗禾走过去站在旭凤的身后,润玉的旁边。
旭凤回头对穗禾说道。

穗禾,这次你就跟着兄长,他的任务比较安全一些,你跟着他,我也比较放心。
穗禾点点头。

好。
此时,润玉微微侧头,穗禾刚好看见他高挺的鼻梁和微微翘起的薄唇,他轻声说道。

你跟在我身后,不要害怕,莫要乱跑。

那正好,天后要我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穗禾微微前倾凑着他的耳朵说道,她的碎发碰到润玉的脸颊,挠得他脸也痒痒,心也痒痒。
旭凤见天兵天将已整列完毕,高举凤翎弓,大喝一声。

出征。
十万天兵天将,应声而动,随着旭凤身后,一同往忘川河畔飞去。
旭凤带大军落至忘川河畔,与魔界先头部队对峙,两军相隔不过百里,润玉领千余天兵守昆仑山下唯一入山之路。

旭凤与魔界定在忘川对岸大战,我们不过是在此守着入山之路,以防魔人上到昆仑之巅顺着天梯而上。
润玉望着对岸大军道。

穗禾公主跟着我,怕是挣不到军功了。
穗禾见润玉说话之时神色于平日无异,不免心痛。她回身望着寥寥千人,这次润玉虽说带了三万天兵来,可是真正在他夜神帐下的不过千余人,说是副将,却连上战场的机会都未有,即便如此,天后也仍不放心。同是天帝之子,一个威风凛凛立赫赫战功,一个却始终小心翼翼避其锋芒。
润玉望着穗禾见她垂眸不语微微抿着唇,察觉她心中所想。

你可是心有不平?

只是好奇殿下这千百年来这般无欲无求,没有想要争取的吗?

我身为天帝长子,地位已是尊崇,又有何求?
润玉眼角含笑,对着穗禾道。

公主莫要忘了母神让你来此处是作何的,这样问我,不是有违母神之意?

殿下这般随性,穗禾现在就可以回去向姑母复命了。穗禾要是像你这般,别说披甲上阵了,只怕现在还不知道在鸟族过得如何呢。
润玉见她似是有气般将脸一别,心里好笑,又见穗禾白皙的后颈上一缕散下来的青丝钻进衣领之中,当下心里痒的出奇,忍不住想将那屡发丝挑出来,归拢到她的发髻上。
忽的听闻对岸一阵鼓声,润玉连忙望去,只见魔界的先头部队集结了一批后至的魔人,突然向旭凤的大军发动进攻,旭凤飞升至半空之中,指挥着大军应对。
润玉在一边凝眉望了许久,暗道奇怪,这魔界看阵势不过万人,怎么敢正面硬碰旭凤的大军。
他心下觉得有诈,刚欲唤穗禾突的感到一阵地动,忘川之上陡然之间升起一道猩红屏障,将润玉的与旭凤隔绝开来,那屏障旷阔无比沿赤水河道而设前后均看不见头。
润玉一把拉住穗禾。

此战有诈,我们怕是中伏击了。
他大声传令道。

天界众兵听令,严阵以待,小心戒备,听我命令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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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