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半天,还是她自己的缘故,真是失算啊!旭凤护着锦觅,穗禾的心里就是不舒服,她不爱旭凤,但是她喜欢被旭凤爱着的感觉,所以旭凤只能对她一个人好,她很自私,可谁叫这是旭凤欠她的呢!
穗禾的声音带着那么一丝丝的委屈,眼眶变得更加红了。

不许狡辩,你若是真的喜欢我,就该凡事把我放在第一位,锦觅就算是我的徒弟,她也终究是女子,你对她这么好,有想过我的感受么?

是我不好。
旭凤有些慌了,急忙道歉哄着她,抓着她的手朝着自己的身上打去。

你别哭,打我骂我都行,怎样都行。就是别气坏自己的身子。

舍不得。
穗禾的睫毛轻颤了一下,低头含住了男人的嘴唇。

我怎么舍得打你呢?
杀人诛心,她是要诛他的心。
焱城王的两个世子被琉璃净火所杀,众所周知,琉璃净火是鸟族最高深的法术,只当今天后和火神旭凤习得,此前旭凤又去过魔界,于是焱城王怀疑旭凤就是凶手,要天界交出旭凤,给他们魔界一个交代,要不然就要发动天魔之战。
鎏瑛匆匆回到魔界想要规劝焱城王,却没有成功。知这次攻打天界,必定战败,于是这次天魔之战,鎏瑛便不打算参加了,她将自己关在卞城王府里闭门不出。
旭凤没有杀害焱城王的两个世子,自然不会承认那是自己干的,于是天帝便认为这是焱城王想要发起战事而寻的借口, 对于焱城王的无理要求,他自然是不会答应。双方没能谈拢,天魔之间,似乎一下子回到了最初水火不容的状态。
先前天魔大战,因魔界一方战败而签署的降书,被魔尊狠狠撕毁。十万魔兵顿时倾巢而出,魔尊似乎下定了决心,要不惜一切代价与天界决一死战。
天界,九霄云殿上,气氛十分严肃,天帝俯视着下方众仙,神色微冷,说道。

火神旭凤听旨。

儿臣在。
旭凤一听,拱手上前一步。

本座命你率十方天兵前往忘川,务必阻止魔界攻上九重天。
天帝的声音冰冷至极,毫无温度。

儿臣领旨。

忘川战况紧急,你稍作整装便即刻出发吧。
天帝挥手示意旭凤退下。
旭凤怔了一下,随后说道。

是,儿臣知晓。
雀翎宫的庭院里,石桌上,放着一个棋盘,穗禾静静地坐在棋盘前。看着这密密麻麻的,几乎被填满的棋盘,她的嘴边挂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润玉急急忙忙地走进来,穗禾随手一挥,桌面上的棋盘瞬间便消失了。

润玉,你怎么来了?
见庭院之中,四下无人,润玉这才问道。

是你杀的,是不是?

你是在问焱城王的那两个世子么?
润玉带着几分紧张,质问道。

是,除了旭凤和母神之外,这世间只有你会琉璃净火,是你杀了他们嫁祸给旭凤的,是么?
穗禾望着润玉,眼中带着凌厉之色。

不错,那两个败类是我杀的。你会拆穿我么?